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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教皇

【三国志之四分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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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0-3-17 15:40:44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十章 坐领幽州(中)
正当公孙瓒准备袭击袁绍军的时候,袁军于次日因为粮草被烧正在退兵,袁绍大营内,只听见袁绍沉沉的说道:“元图,我们这样做是不是损失太大了,为了引公孙瓒出击,即人要故意让他烧掉我们的粮草,真是可恶啊。”
  逢纪答道:“主公,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啊,那公孙瓒死守不出,虽然我们的粮草不成问题,但是我相信公孙恭一定不是高远的对手,一旦高远平定辽东,必定起大军前来支援,到那时我军要想取胜就相当的困难,所以我们走此险招,务必在高远回来之前大败公孙瓒,请主公务虑,我和正南已经有了详细的计划了。”
  袁绍抬头看了看审配,只见审配出列笑道:“主公,眼下若我军退兵,公孙瓒必起兵追杀,我军可以在退兵的路上埋下一支精兵,待公孙瓒追杀而来时,定可一举破敌。”
  逢纪接着说道:“正南此计正合我意,我相信就算不能全歼敌军,至少可以让他的精兵受损。”
  袁绍听着听着,不由露出得意的笑容,逢纪和审配对视一下,各自心道,这次终于可以立功了,原来逢纪审配是支持三公子袁尚的,而郭图辛评是支持大公子袁谭的,而郭图曾出计定冀州,伏高远,现在在袁绍心中地位很高,所以他所支持的大公子袁谭现在的地位也比三公子袁尚高,其实袁绍原来一直喜欢袁尚的,希望他继承自己的位子,原因很简单,因为袁绍自己是个帅哥,袁尚是个小帅哥,在他心中,帅哥的位子当然由小帅哥来继承了,但最近郭图表现抢眼,而且袁尚又是老三,所以大公子袁谭的位子又有上升的趋势,所以两人才要赶紧立功,那样在袁绍那里说话才有分量,可以帮助袁尚巩固地位。
  “嘿嘿!”,正当两人美滋滋的想着好事的时候,一直在旁边默不作声的郭图突然发出一阵冷笑,袁绍问道:“公则,何以发笑?”
  “恭喜主公,贺喜主公,我料公孙瓒那斯此番定然会命丧于此,而幽州亦将成为主公的囊中之物。”郭图阴沉沉的说道,心中暗想,逢纪审配,你们俩个的心思我能不清楚吗,哈,想立功,下辈子吧。
  “哦,公则何以如此说,眼下局面,我军如何才能扭转乾坤?”袁绍问道。
  “主公,我们在那边的棋子发来消息,公孙瓒此番追击只带了二万骑兵,由其亲自率兵,并且其军中大将赵云,张郃均留守信都城。”
  袁绍一听,不由大笑起来,“哈哈哈,公孙老匹夫竟敢如此小视于我,也该他命绝于此,公则,你说说看我们应该如何破敌。”
  郭图得意的看了看逢纪和审配,说道:“逢大人和审大人的计策确实是个好计,但这里我们可以做个小小的改动九可以了,我们的那支伏兵也不需要全是精兵,只要加上一些老弱病残,这样公孙瓒想赢也不容易,但他反而会认为我们已是穷途末路,不堪一击了,定会领兵急追,而广平一带,荆棘丛生,乱石遍野,不利于骑兵行进,我们将其诱入此地,主公的神弩营正好让这群乱窜的野马有来无回。”
  “不知郭大人的意思可是要将那些埋伏的士兵送给公孙瓒当战绩?”沮授从开始始终未发一言,现在却突然发问。
  “不下大本钱,如何才能让公孙瓒上当,如何才能平定幽州。”郭图冷冷的说道。
  “那不知郭大人此计准备让多少士兵冒九死一生的风险?”沮授一步步追问道。
  “要想以假乱真,最少也得和他们的人马差不多,二万是最少的。”郭图一脸无所谓的说道。
  沮授此时的语气已经冰冷至极,“主公,不知您是否同意如此?”
  袁绍一脸大义凛然的说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用两万人马的性命换得幽州,值得,就按公则之计行事,至于那两万伏兵就安排新近收编的冀州兵吧。”
  沮授拱手退了下去,可眼中却有着那一丝的痛苦,“为帅不仁者,天必诛之。”
  漆黑的夜,灯火通明的袁军大营里,把守营寨大门的士兵正在仔细的注视着前方,也许是夜深了,倦意不自觉地涌了上来,“啊—”打了个哈欠,“嘭”的一声在他身边响起,他大吃一惊,连忙俯身去看,一看之下大惊失色,掉下来的居然是他身边守卫箭楼的士兵,此时那圆睁的双眼让人想到他死时的不甘,那袁兵赶紧起身,刚想要张嘴大叫,突然被人从背后捂住了嘴,接着感觉脖子上一凉,整个人也慢慢的失去了知觉。
  幽州军的先锋摸掉了袁军的哨兵,大队的幽州步卒悄然摸向了袁军大营,领头的两个千夫长互相点头示意了一下,手下的士卒便分散扑向大营的没一角,那个千夫长领着一伍的士兵挑开一个较大的营帐,惊讶的发现营帐尽然是空的,“不好,中埋伏了,快,退!”
  然而已经来不急了,埋伏的袁军已经开使发动了,“杀,给我杀光这群幽州狗崽子!”鞠义哈哈大笑道,两万袁军瞬间就将两千余人的淹没了,而幽州军则在两个千夫长的指挥下迅速合拢,但是袁军的突然发动的袭击还是让这只两千人的队伍一下子损失了四分之一的人马,余者多也受了伤。
  “弟兄门顶住了,主公的援军就要到了,撑过这一段就好了。”听到援军将至原本有些退却心里的兵士门瞬间来了勇气,而原本一直以优势兵力压着幽州军打的袁绍军突然遇到一股让他们没发应过来的抵抗,瞬时一线和幽州军接触的部队都被压的退了下来,而幽州军更是顺着袁军的退势掩杀了上去,一时间人数处在劣势的幽州军居然压着多出他们十倍的袁军打,但是战场上凭的还是实力,勇气只能一鼓而来,再而衰,三而竭,当幽州军那股一往无前的士气渐渐的被磨平了之后袁军的反击也就随之迩来了,鞠义早就对人数占优的己方人马被那不到两千的幽州军压者打很是不满了,现在看着幽州军已是强弩之末了,二话不说,领着自己的亲卫死士就压了上去,而幽州军的两个千夫长也发现了情形的不妙赶紧组织队伍收缩,但一切都有点无济于事了,一名千夫长正在努力组织人马,突然身后传来士卒预警的呼叫,一转身只看见一把雪亮的刀直向他砍来,下一刻他已没了感觉,只是一片无尽的黑暗!
  一阵巨大的轰鸣声传来,鞠义立刻变了脸色,行伍多年的他立即就分辨出这是大批骑兵运动所产生的轰鸣,少说也有一万骑兵,很快这匹精锐的骑兵边冲进了袁军大营。
  “关靖,果然如你所料,袁绍安排了伏兵想打咱们个措手不及,你的计策果然很好。”看着骑兵在收割着袁军的生命,公孙瓒向着身边的关靖说道,关靖心中此时满是激动,“高远,我终于胜过你一次,只要这次灭了袁绍,我就是主公身边第一人,你等着看吧,哈哈哈!”但是表面上他还是谦虚说道:“这是主公之福,主公袁绍伏兵已被破,我们当全力去追击”
  “恩,言之有理,命令部队快速解决这些袁军,我们还要追击袁绍。”命令一下去被前后夹击的袁军更是不堪,终于一个人开始逃跑,接着是一片一片的溃逃,然而平原之上步兵在骑兵的追击下逃跑只是加速了死亡的进程,到天明时候这部分袁军已经死伤殆尽。
  “儿郎门,还有力气在战吗?”公孙瓒立在队伍前大声叫道。
  杀起了劲头的士兵高叫道,“有!”
  “好,那随我追杀袁绍你们还能动吗?”
  “能!”
  “诛袁绍,夺冀州!”公孙瓒高声呼喝着。
  士兵仿佛着了魔一般跟着叫道,“诛袁绍,夺冀州!”
  不知疲倦的幽州轻骑部队在公孙瓒的率领下,到天黑时已经追上了袁军的后勤分队,而袁绍的中军明显是发现了幽州的追兵也加快了逃跑的速度。“主公,跨过这片树林,前面就是大片平原,袁绍就死定了。”严纲兴奋的叫道。
  “好,传令全军快速通过这片树林。”
  接到命令的骑兵很快按着他们主公的命令开始穿越这片树林,然而他们的恶梦也就此开始,当部队大部分进入时突然大片的箭雨射了过来,树林使得这群骑兵完全无法发挥自己的机动能力,一个又一个的被射倒在地上,当意识到中埋伏的时候,公孙瓒大叫道:“撤,快撤。”
  然而部队已乱他也无法遏制,当箭雨过后,公孙瓒自己身重数箭,关靖,田楷被乱箭射死,幽州军更是痛苦的发现大批袁军步兵已经冲了上来,身后更是跟着成片的弩兵,没有了机动能力的骑兵就等于是没了牙齿的老虎,崩溃就在眼前,幽州军疯狂的朝后退去,而袁军也是疯狂的追击,曾经追杀袁军的幽州骑兵,现在反而成了袁军追杀的对象,战争就是这么变化无常。
  当公孙瓒好容易带着一部分亲兵逃出树林时,等着他们的却是严阵以待的颜良和大片的士兵,到了此时所有幽州军都知道只有冲过这就能活命,所有人都发出了野兽般的呼号,向着袁军冲了过去,颜良轻蔑的笑了一下,“放!”,又是无数的箭矢向着幽州军射去,“父亲小心,啊!”“续儿。”眼见一枝飞矢就要射中公孙瓒,公孙续拼死当在了公孙瓒身前,代价就是他那还很年轻的生命。
  “主公此次之败全是卑职一人之过,现下请主公跟在卑职之后,又卑职为你杀出一条到来。”严纲对着公孙瓒凄惨的说道。
  “大哥,我和严将军在前,你就跟在我们之后,幽州可以没有我们二人,却不能没有大哥。”公孙范激动的说道。
  也不待公孙瓒有什么答复,严纲便带着一群死士向着袁军的方正冲了过去,哀兵必胜,在付出了及大的死伤之后,这群抱着必死之心的骑兵冲劲了袁军的队列之中而后就是疯狂的砍杀,就算袁军本已有所准备可在这样的决死突击下仍是有些招架不住,颜良见阵线有点摇动驱马就杀向公孙范,虽然此时公孙范已抱定了有死无生的信念,但是河北四庭住之首的颜良又启是他能抵挡的,只一回合便被挑落下马。
  “范弟。”看着兄弟的惨死公孙瓒只来得及一声悲呼就被众人拥着向前奔去,颜良一见公孙瓒要逃,撇下公孙续范的尸体直向公孙瓒追去。
  “休要伤我主公!”严纲从侧方冲向颜良。
  “少碍事!”钢枪一挥,严纲就带着一片血雾倒飞了出去,眼中满是悔恨和无奈。
  “儿郎们,追!”颜良此时怎么也不会让公孙瓒轻易从自己手中溜掉。
 楼主| 发表于 2010-3-17 15:42:12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十一章 坐领幽州(下)
眼见公孙瓒就在百步之外,而且越跑越远,颜良一发狠拿出强弓,拉满”嗖“的一枝利简直奔公孙瓒而去。
  只见公孙瓒“啊!”的一声爬在马上象是晕死过去,手下的死士心中大惊,一半的人继续护者公孙瓒向前飞奔,剩下的人翻身直冲颜良而去,颜良丝毫不惧,手中钢枪舞出一片枪影,触者即毙,而跟着他的士兵更是将这群死士团团围住,败亡是这群死士注定的命运了,但是他们却为公孙瓒赢的了足够的时间逃跑,看着已经消失的公孙瓒,颜良也只能叹息。
  公孙瓒身中数箭,又被颜良射了一箭,在众人舍命保护下,回到了信都城,赵云大惊,忙叫人急救,公孙瓒醒来后,说把军政大权交给赵云,让人找高远回来后,就又昏了过去。
  赵云一时慌张,忽然想到田丰,忙让人把田丰请来,不一会儿,田丰到了,赵云将事情和田丰说了一下,田丰沉思了一下说道:“赵将军,现今之计,应速派人去辽东将皓之请回,并且相信不久袁军就会疯狂的进攻,赵将军身上的担子不轻啊。”
  赵云应声道:“我定会将袁军阻在幽州之外。”赵云与田丰商量了一下,让高览连夜去辽东请高远回来,自己和张郃则做好准备,抵抗袁军的进攻。
  不到两日,袁军疯狂向清河巨鹿发起了进攻,幽州军由于新败,主公又重伤,所以士气低落,虽然有赵云张郃坐镇,但战斗力还是受损,不到三日,清河失守,张郃带败兵退回信都城,赵云一看清河失守,怕自己被袁军两面包围,切断自己和信都城的联系,当机立断下领兵撤出巨鹿,退回信都城,和张郃合兵一处,临走前还把巨鹿的一切设施砸毁。
  信都城内,赵云张郃田丰三人焦急的商量着军情,张郃恨恨的说道:“实在不行,我们就退回幽州,来日再来报仇。”
  田丰摇了摇头,说道:“我军新败,主公重伤,若撤退,袁军追赶过来,必败无疑,当务之急我们应该死守信都城,等待皓之的援兵。”
  赵云想了想,叹气道:“现在我们确实无计可施,只盼军师早点赶到。”
  回到府中,田丰叹了一口气,现在局势便成这样,高远回来自己如何向他交代啊,忽人报,外面有故友来访,田丰纳闷道,此时有什么人回来拜访自己啊,带着疑惑田丰让人把此人带进来。
  一见面,此人说道:“元皓兄,好久不见。”田丰定眼一看,吃惊的说道:“公台怎么是你,你不是在吕布那里吗?”
  来人竟是陈宫,陈宫无奈道:“那吕布言不听计不从,我只好弃他,想来想去,只好老投奔故友了。”其实陈宫来投公孙瓒实属无奈,吕布自从平定青州后,由于貂婵李儒在一旁的劝说,一直以宋扬马首是瞻,陈宫多次劝其攻打曹操,吕布拒不采纳,还差点杀了自己,无奈下,只好另投他人,思前想后,只能去投公孙瓒。
  田丰对陈宫的能力当然是非常的了解,当下对他说明当下的局势,陈宫听了后笑道:“以元皓之谋,居然让人死守城,若元皓信得过我,我有一计,可让袁绍死无葬身之地。”
  田丰大喜,忙问道:“公台且说。”陈宫道:“可让信都城一富户田氏往袁绍处下书,言‘今城中公孙瓒伤重,群龙无首,可连夜进兵,我为内应’。袁绍若来,诱之入城,四门放火,外设伏兵。袁绍到此安能得脱也?”
  田丰闻计大喜,忙找赵云张郃而来,介绍陈宫,赵云从其计,密谕使人径到袁绍处。袁绍正准备围攻信都城,忽报信都有使到,呈上密书云:“今城中公孙瓒伤重,群龙无首,万望速来,当为内应。城上插白旗,大书‘义’字,便是暗号。”
  袁绍大喜道:“天使吾得信都也!”重赏来人,一面收拾起兵。沮授阻道:“田丰多计,只恐其中有诈,不可不防。明公欲去,当分三军为三队:两队伏城外接应,一队入城,方可。”郭图笑道:“我非常了解田丰,他没这个能力。”袁绍乃不听沮授之言,大军来至信都城下。
  袁绍先往观之,见城上遍竖旗幡,西门角上,有一“义”字白旗,心中暗喜。当即城门开了,两员将引军出战:前军张郃,后军赵云。
  曹操即使文丑出战,直取张郃。交战数回合,张郃望城中走。文丑赶到吊桥边,被乱箭射回。幽州军中有人乘势混过阵来见曹操,说是使者,呈上密书。写道:“今夜初更时分,城上鸣锣为号,便可进兵。某当献门。”袁绍大喜,准备晚上亲率大军入城。
  时约初更,月光未上。只听得西门上吹赢壳声,喊声忽起,门上火把燎乱,城门大开,吊桥放落。袁绍争先拍马而入。直到城中,路上不见一人,袁绍知是中计,忙拨回马,大叫道:“退兵!快退兵!”
  城中一声炮响,四门烈火,轰天而起;金鼓齐鸣,喊声如江翻海沸。东巷内转出张郃,西巷内转出赵云,夹攻掩杀。袁绍走北门,无奈火势太大,张郃赵云又杀至。袁绍急走南门,颜良文丑挡住张郃文丑。
  后面幽州军团团围裹上来。又部下慌对袁绍说道:“主公且于空墙中躲避!”袁绍以兜鍪扑地,大呼叫道:“大丈夫愿临阵斗死,岂可入墙而望活乎!”众军士齐心死战,杀出重围,不料城门上崩下一条火梁,正砸中袁绍,袁绍应声落马,被部下拼死救出,颜良文丑一见各自向城外撤去,赵云一见袁绍,想起公孙瓒之仇,拿起弓箭,一箭射去,正中袁绍,袁军赶紧撤出城中,两军一直混战到天明。
  而此时高远经过几日的急行军后,离信都城以不足百里之距,为了防止袁军围点打援,高远向前派出了三十多支斥候部队,就这样搜索前进,到中午一支斥候居然带着一名赵云的骑兵小队长一起来见高远,同时带来一个让高远惊奇的消息,信都城之围已解,袁绍更是身负重伤,袁军已经退回冀州,一切让高远有点摸不找边,“难道是田丰出了什么奇谋一下反败为胜?不象啊,田丰是那种稳重派的军师,奇谋可不是他的长处啊。”
  带着疑问高远把那骑兵队长叫来详细的询问起来,得到的答复是赵云用计将袁绍的大军诱入信都城内一把火烧了个七七八八,又乘机反攻将袁军杀退,而赵云更是在乱军中为公孙瓒还了袁绍一箭,要不是有颜良,文丑拼死护卫估计就得死在信都城下,而颜良文丑两人则被赵云张合打成重伤而逃,“看来是有高人在背后指点啊,不过不知道是哪位啊?”
  当高远赶到城中时,赵云张郃田丰都已等在那里,满脸的沉重,见到高远都露出一副如释重负的表情,高远也未说什么,只是冲着他们点了点头,突然他发现田丰身边有个未曾见过的中年文人,便向田丰问到:“这位先生如何称呼。”
  那人也不等田丰说话边说道:“在下陈宫字公台。”
  一句话差点没让高远跌地上只是呐呐的说了句:“难怪袁绍会在信都被烧的那么惨。”
  陈宫也听的莫名其妙,但有不好多问只是退了下去。
  高远向他说道:“待在下见过主公之后在向先生讨教。”
  公孙瓒的卧房里高远轻轻的走到公孙瓒的身边,才分别不到半年公孙瓒却如老了20年一般,战事的失利,弟弟和儿子先后为了自己而死在加上几乎要了命的箭伤让他心里憔悴,看着看着高远眼中尽留下了泪水。
  而这时公孙瓒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吃力的睁开了眼,入眼的是他的那个年轻的军师,却是最让他信任的也是最得力的助手:“你回来了,我这些天就怕自己忽然就闭上了眼,不能等你回来,现在你可回来了,快去将子龙他们叫来,我有事要说。”
  众人很快就到齐了,公孙瓒挣扎着起身道:“诸君皆有王佐之才,瓒得诸位相助实乃三生有幸,奈何天意不可违,我之大限将至,先对身后事做个安排,浩之之才胜我百倍,我走之后儿等需尽力辅佐于他,则我死也瞑目了。”
  “主公,”高远已是满脸泪水,“您何必如此啊。”
  “呵呵,我相信我这次不会错的。”公孙瓒说完后带着满脸笑容离开了这个世界。
  北地双雄的第一次正式较量以两败具伤的结局宣告结束,公孙瓒一族具亡,而袁绍也是身负重伤昏迷不醒,双方暂时都没有了在斗的力气,幽州及辽东又逢高远接手,部下之人具是信服,而袁绍一方因为他的昏迷三个儿子之间开始了或明或暗的争斗,北地暂时恢复了平静,但是这表面的平静到底能维持多久,谁都不知道。
 楼主| 发表于 2010-3-17 15:44:01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十二章 左慈到来
信都城中,高远正在和众人商议战事,只见赵云领众人下跪道:“拜见主公!”高远忙说:“众兄弟快起,我何德何能,受公孙将军之托,必定替他报仇,不知道现在袁绍的情况怎么样了?”
  管亥出列说道:“袁军已经退回邺城,听闻袁绍昏迷不醒,无法理事,已让其三子袁尚代为主持大局。”
  “哦,是袁尚不是袁谭?那袁谭有什么反应?”高远问道。
  “据情报,袁绍令二子袁熙领外甥高干,沮授驻扎并州,对抗张燕的数十万黑山军,袁尚领逢计,审配守冀州,让袁谭领兵五万,随军郭图,辛评驻扎在广平,注视我军的动向。”
  “哦,诸位有何看法。”高远问道。
  田丰出列道:“主公,这信都城我们是无法守了,上次的大火已经把城烧得一塌糊涂了,我们应该赶紧退到渤海,再做打算。”
  高远想了想,陈宫突然出列道:“主公,我们不如全军撤回幽州,把平原,南皮,甚至渤海让给袁谭。”
  一句话说的大家都哗然,裴元绍第一个说道:“我们辛苦打下的地盘怎么能轻易让给别人呢?”其余几人都是这个想法。
  陈宫笑道:“若让出这些地方,可以让袁家土崩瓦解呢?那大家愿不愿意让啊。”
  高远忙问道:“陈先生难道是要让他们兄弟不和?”
  陈宫笑道:“主公高明!那袁绍欲废长立幼,而兄弟之间,权力相并,各自树党,急之则相救,缓之则相争;不如全军退回幽州,以候袁氏兄弟之变;变成而后击之,可一举而定也。”
  高远笑道:“此计甚妙。传令众人,全军退回幽州,境内百姓愿随行者,都迁入幽州。”
  “主公,我们还得得到朝廷的认可,所以我们应该派人去许昌。”田丰忽然说道。
  高远想想也对,乃令人都许昌拜见曹操,然后令全军退回幽州,而袁谭在郭图的授意下,出兵占领平原,南皮等地,袁谭与郭图、辛评商议道:“我为长子,反不能承父业;尚乃继母所生,反受大用,心实不甘。”郭图说道:“不如我们驻守在南皮,等待机会。”袁谭应之。
  许昌,曹操在几位谋士的劝说下,为了让冀州和幽州双双损耗,乃封高远为镇北将军,幽州刺史,北平侯,至此高远正式成为一方诸侯了。
  此时在柴桑,宋扬已经得到高远坐领幽州的消息,心中不由大喜,兄弟,你终于可以自己打天下了,不过陈宫那混蛋,居然弃吕布而去,不想为我所用,还好投奔高远了,要是投奔其他人,可真不好办啊,自己也该发展发展了。
  回到府中,人报阿染姑娘在内等候,宋扬心道,这几个月和阿染的感情飞速上升,但总是不能打开心房,看来要好好和她沟通一下。
  看到宋扬回来,阿染乃说道:“拜见大人。”
  宋扬笑道:“我们什么时候如此见外了。”
  阿染笑道:“今天我来找你,是我师傅来到了柴桑,要见你。”
  宋扬疑惑道:“你师傅?没听你说过嘛,是什么人啊?”
  阿染说道:“我师傅庐江人氏,姓左名慈,字元放。道号乌角先生。”
  “啊!”宋扬惊呼一声,想不到阿染的师傅竟然是演义里的那个接近神仙的人,心中震惊实难用笔墨形容。
  定了定神,宋扬乃说道:“拿你快请你师傅前来,我当拜会。”
  “好,等明日就来。”阿染说完就走了。
  阿染走后,宋扬想了想左慈的资料,左慈于西川嘉陵峨眉山学道,时天雷震碎石壁,得天书三卷,名曰《遁甲天书》。上卷‘天遁’,中卷名‘地遁’,下卷名‘人遁’。天遁能腾云驾雾,飞升太虚;地遁能穿山透石;人遁能云游四海,藏形变身,飞剑掷刀,取人首级。无论何卷,包罗天文地理,军事兵法、奇门遁甲各种学识,无所不有,只要精通一二,便可放眼宇内,啸傲苍生。
  晕,演义中记载的东西,不会马上来个左慈掷杯戏宋郎吧,演义中的东西不足为信,不过左慈为什么来找我呢,看来明日不好对付啊。
  次日在宋扬焦急的等待,阿染终于和一位面目慈祥的老者来了,想必那就是左慈了,宋扬忙上去行礼,说道:“晚辈拜见前辈。”左慈笑道:“侯爷多礼了,应该是贫道向侯爷行礼。”宋扬忙说道:“前辈客气了,请。”
  来到大厅,坐下后,左慈乃说道:“不知侯爷可听说过道德经?”
  宋扬一听,乃说道“道长说的可是老子所著的道德经?那是道家珍籍,万世留存啊。”心中却纳闷,左慈和我说这些干吗。
  左慈眼光一闪,“万世留存?老子所著道德经博大精深,正受我辈信奉。”顿了顿,给宋扬解说道:“世人称我等为道人,信奉的道家学说与春秋始传下的儒、法、墨等百家并齐,其实道门真正起源於秦亡后的黄老,广传则更是于光武之后。道家信奉老子「道」的学说,奉老子为教主,故称道教,贫道就是当代道教教主。”
  宋扬一听,忙说道:“原来前辈乃是道教教主,我今日真是有幸啊。”
  左慈笑道:“侯爷客气。”说道此,左慈眼神突然一黯,“道家虽经极盛之时,但时至今日,却已一分为二,一派就是自古流传下的太平道,而另一派是数十年前四川张陵自称为首代「天师」而创出的天师道,之后就是两派为争夺道家正统斗的你死我活。想想就令人心寒。”
  宋扬忽然问道:“两派是否有各自坚持的道家理想?”
  宋扬惊喜交加,“正是。我等太平道,信奉道德经说的大道天下,已己忧人,信奉大道者乃天下太平,提倡道者入世悟道,即但凡道者须入世间,以济世救人为己任,行止间悟人生大道。若有闲,异日我可将我师所著《太平要术》传于汝一观。”
  宋扬眉头一皱,这样说来太平道家似乎是以天下太平为追求目标。似乎和自己知道的道家有所不同,而且《太平要术》好像是张角自南华仙人那得到的,怎么成了左慈师傅所著了,疑问啊。
  左慈乃继续说道:“而天师道信奉得悟大道,终如老子般白日飞升,追求的是个人修行。提倡道者出世修行,远离世间,专著个人修行,又有什么炼丹之学,信奉的是道家、方士、阴阳家和谶纬书的混合物,间或也杂有儒家学说。”
  左慈不屑道,“总体说来,就是入世与出世之争!”
  几句话间,宋扬已经明白了原来天师道才是他所熟悉的道家。
  左慈叹了口气,“本来天师道创立,我等也无异议,百家争鸣嘛。可是,天师道为争道家正统之名,数次派高手约战,两派先后死伤高手无数,终结下深怨。”
  宋扬首次听闻这段道家争雄。不由细心听下去。
  “而我二师弟于吉又不满我继任教主,乃出教在江南创立琅琊宫,欲与我争夺教主之位,我可谓心力交瘁,而三师弟张角在北方举事失败后,朝廷就对道教赶尽杀绝,现在我教危矣。”
  宋扬这才知道张角居然是左慈的师弟,此时宋扬有些明白太平起事的主教太平道是什么,对太平道追求的天下太平不敢再有小视之心,乃虚心问道:“太平举事,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左慈点点头,道:“问的好,自桓帝驾崩,国政日乱,继位的灵帝又优柔寡断,滥用私人,亲信奸宦,兼之国策频频出错,面对外族再也无力压服,对内则苛政酷刑,迫害天下才人,先后有两次党锢之争。如此外忧内患,苛政之下,百姓民不聊生。太平举事只是为了救黎民于水火,灭奸邪平乱天下而已。”
  宋扬终於明白了,正要说话,就听左慈又道出了惊人之语:“其实这只是大条道理,太平举事真正的目的则是救民之信仰,以免日后有亡国灭种之局。”
  “亡国灭种?那是什么祸害?”宋扬疑惑的看着左慈。
  “此祸从天竺而来!”左慈的话音未落,宋扬应声道:“佛教?”“正是异邦传入的佛教!”左慈接了下去,眼中闪烁著锐利的锋芒。
  “可是!佛学也只是劝人向善,立意正而不邪,也属百家之说之一,为何于前辈却说佛家是大汉亡国灭种的根源?”宋扬疑问道。
  左慈抚髯一笑:“问的好,那些佛经我其实也看过,许多观点与道家类同,同样注重修身,但不同的是佛家劝人逆来顺受,视一切苦难为劫难,无论如何今生遭受生老病死,苛政迫害皆忍。并指这些是前世所犯罪孽的惩戒,唯有忍受及继续在今生修行向善才能弥补罪孽,下次轮转投生为高官显宦,享尽人生乐趣。”
  宋扬闻言一震,显然把握到了左慈话中隐藏的危险。
  “这种观点对天下执政的达官显贵正是大投其胃,自明帝以后,无论高官还是显宦皆崇尚佛学,广修天下佛寺,让佛教不断发展信徒,为了什么?他们的目的只是让黎民百姓放弃自我的积极,只怨前生犯下罪孽,只修后世,视眼下一切盘剥苛政为理所当然,甘心被那群奸臣贪官吸食膏血!”左慈语气开始激动,显是气极。
  宋扬明白了,说道底,太平教是以民生为则,济世救人为己任,追求的是天下太平,道德天下。而佛教的突显,彻底打破了常规,以打压了民众的自我意识,提高高位者的地位。从而成为统治者愚民的最佳工具。如果是政治清明,这样的矛盾并不明显,而一旦奸臣贪官当道,百姓立陷水深火热之中。在这样的前提下,如何不让救世为怀的太平教视佛教为洪水猛兽?
  “我说的亡国灭种非是杞人忧天之说,原因很简单,若任由佛教借达官之手广为传播,当我子民皆沉沦佛学所谓的修世之学,势将奴性,当外族入侵,中土百姓甘愿作亡国之奴,任人欺凌,那我炎黄子孙还不是亡国灭种之局?”
  宋扬浑身剧震,左慈字字有如重锤击打在他的心间,他从来没有认为佛教将使民众奴性,从而亡国灭种,自己一直认为近代中国的落后是因为儒家,没想到居然是佛教,“那么,黄巾举事的另一个任务就是铲除佛教势力对不对?”
  “不错!”左慈沉重的点点头,眼中射出暗淡光华,“可惜!最终功亏一篑。现任佛教教主支娄迦谶功力深厚,其徒以支度,康僧会、昙柯迦罗三人为首,势力庞大,要铲除不易,以当年董卓之蛮横,都不敢去招惹白马寺,佛教之存,中原之不幸也。”
  宋扬已经明白左慈的意思了,要我铲除佛教,不过我可不是那么容易替人办事的,乃说道:“不知道令徒阿染姑娘在道教担任什么职务?”
  左慈没想到宋扬会问这个,乃说道:“乃我教中圣女。”
  “哦,那就是随时要为道教牺牲了。”“是的!”
  “哈哈哈,前辈若本侯能一统天下,我愿奉道教为国教,并铲除佛教,不知道前辈意下如何?”
  左慈笑道:“若侯爷能如此,真乃我中原之幸也。”“但希望前辈让阿染姑娘陪我左右,让我多了解下道教的情况,不知道可不可以?”“这是小事一件了,从今日开始我太平道全力支持你,希望你早日平定这乱世。”
  “好,前辈我先帮你把于吉干掉,让你一统太平教。”
  左慈说道:“侯爷,我师弟能力不在我之下,而且在江南声望甚高,杀他恐怕不易,而且会失民心。”
  “前辈放心,我自有妙计。”宋扬心道,天命难违,于吉,孙策会帮我干掉你的,哈哈,下面窝就要准备进攻荆州了,宋扬此时如意算盘打得正妙,却不知由于自己的轻敌,差点死在荆州。
 楼主| 发表于 2010-3-17 15:44:41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八卷 荆襄风云
第一章 天子血诏
就在北方局势变化之时,却说许都的曹操正等着机会,忽一日人报段煨杀了李傕,伍习杀了郭汜,将头来献。段煨并将李傕合族老小二百余口活解入许都。曹操令分于各门处斩,传首号令,天下之民称快。天子升殿,会集文武,作太平筵宴。然后曹操封段煨为荡寇将军、伍习为殄虏将军,各引兵镇守长安,二人谢恩而去。
  此时曹操即奏张绣作乱,当兴兵伐之。天子乃亲排銮驾,送曹操出师。
  却说张绣知曹操引兵来,急忙发书报刘表,要他前来接应;一面与雷叙、张先二将领兵出城迎敌。两阵对阵,张绣出马,指曹操骂道:“汝乃假仁义无廉耻之人,与禽兽何异!”曹操大怒,令许褚出战。张绣令张先接战,两人交手只三回合,许褚斩张先于马下,张绣军大败。
  曹操引军赶至南阳城下。张绣入城,闭门不出。曹操围城攻打,见城壕甚阔,水势又深,急难近城。乃令军士运土填壕;又用土布袋并柴薪草把相杂,于城边作梯凳;又立云梯窥望城中;曹操自骑马绕城观之,如此三日。传令教军士于西门角上,堆积柴薪,会集诸将,就那里上城。城中贾诩见如此光景,便谓张绣道:“某已知曹操之意矣。今可将计就计而行。”
  却说贾诩料知曹操之意,便欲将计就计而行,乃谓张绣道:“某在城上见曹操绕城而观者三日。他见城东南角砖土之色,新旧不等,鹿角多半毁坏,意将从此处攻进,却虚去西北上积草,诈为声势,欲哄我撤兵守西北,彼乘夜黑必爬东南角而进也。”
  张绣问道:“那我们该怎么办呢?”贾诩笑道:“此易事耳。来日可今精壮之兵,饱食轻装,尽蒙于东南房屋内,却教百姓假扮军士,虚守西北。夜间任他在东南角上爬城。俟其爬进城时,一声炮响,伏兵齐起,曹操可擒矣。”张绣大喜,从其计。
  早有探马报曹操,说张绣尽撤兵在西北角上,呐喊守城,东南却甚空虚。曹操笑道:“张绣小儿,中吾计矣!”遂命军中密备锹钁爬城器具。日间只引军攻西北角。至二更时分,却领精兵于东南角上爬过壕去,砍开鹿角。城中全无动静,众军一齐拥入。只听得一声炮响,伏兵四起。曹军急退,背后张绣亲驱勇壮杀来。曹军大败,退出城外,奔走数十里。张绣直杀至天明方收军入城。曹操计点败军,折兵五万余人,失去辎重无数。吕虔、于禁俱各被伤。
  却说贾诩见曹操败走,急劝张绣遗书刘表,使起兵截其后路。刘表得书,乃令黄祖坚守隘口,自己统兵至安众县截曹操后路;一面约会张绣。张绣知刘表兵已起,即同贾诩引兵袭曹操。
  而曹操处,忽荀彧差人报说:“刘表助张绣屯兵安众,截吾归路。”曹操写书答荀彧道:“吾日行数里,非不知贼来追我;然吾计划已定,若到安众,破张绣必矣。君等勿疑。”便催军行至安众县界。刘表军已守险要,张绣随后引军赶来。曹操乃令众军黑夜凿险开道,暗伏奇兵。及天色微明,刘表、张绣军会合,见曹操兵少,疑曹操已经遁去,俱引兵入险击之。曹操纵奇兵出,大破两家之兵。曹兵出了安众隘口,于隘外下塞。
  刘表、张绣各整败兵相见。刘表问道:“何期反中曹操奸计!”张绣答道:“容再图之。”于是两军集于安众。而此时荀彧探知刘备欲兴兵犯许都,星夜驰书报曹操。曹操得书心慌,汝南离许昌就几天路程,若被刘备袭破,自己无家可归了,当即决定即日回兵。
  细作报知张绣,张绣欲追之。贾诩忙阻止道:“将军不可追也,追之必败。”刘表笑道:“今日不追,坐失机会矣。”然后力劝张绣引军万余同往追之。约行十余里,赶上曹军后队。曹军奋力接战,张绣、刘表两军大败而还。张绣回来后对贾诩说道:“不用公言,果有此败。”贾诩又道:“今可整兵再往追之。”张绣与刘表都非常奇怪,道:“这次追已经打败,为什么还要追呢?”贾诩答道:“今番追去,必获大胜;如其不然,请斩吾首。”张绣深信不疑,刘表疑虑,不肯同往。
  张绣乃自引一军往追,操兵果然大败,军马辎重,连路散弃而走。张绣正往前追赶。忽山后一彪军拥出,张绣不敢前追,收军回安众。刘表问贾诩道:“前以精兵追撤退的曹兵,而文和公说一定会败的;后来以败卒再去追击曹操的胜兵,而文和公却说一定会赢得,居然一切和文和公所说一样。何其事不同而皆验也?愿公明教我。”贾诩笑道:“此易知耳。将军虽善用兵,非曹操敌手。操军虽败,必有劲将为后殿,以防追兵;我兵虽锐,不能敌之也:故知必败。曹操之急于退兵者,必因许都有事;既破我追军之后,必轻车速回,不复为备;我乘其不备而更追之:故能胜也。”刘表、张绣俱服其高见。
  贾诩劝刘表回荆州,张绣守宛城,以为唇齿。两军各散。且说曹操正行间,闻报后军为张绣所追,急引众将回身救应,只见张绣军已退。败兵回告操曰:“若非山后这一路人马阻住中路,我等皆被擒矣。”曹操急问何人。那人绰枪下马,拜见曹操,乃镇威中郎将,江夏平春人,姓李,名通,字文达。曹操问何来。李通答道:“我闻丞相与张绣、刘表战,特来接应。”曹操大喜,封之为建功侯,守西界,以防刘表、张绣。李通拜谢而去。
  再说说刘备为什么在这个时候准备攻打许昌呢?这事和汉献帝有一定的关系。
  就在曹操大军进征宛城之际,许昌城的皇宫内,献帝从早朝归来后,就一直叹息不语,自从董卓废黜自己的哥哥,挟持自己登位,自己这个皇帝就一天没有高兴过,整日都要看别人的眼色行事,走了一个董卓又来了个曹操,事事都由不得自己做主,自己完全就是个傀儡。想到这里,献帝不由悲从中来,痛哭出声。
  “陛下,你怎么了?”
  献帝一看是伏皇后,又低下头泣道:“朕自即位以来,奸雄并起:先受董卓之殃,后遭傕、汜之乱。常人未受之苦,吾与汝当之。后得曹操,以为社稷之臣;不意专国弄权,擅作威福。朕每见之,背若芒刺。今曹操虽不在许昌,然大小事务朕依然不能做主,还要所其亲信限制,故悲从中来。若其他日有异谋,吾夫妇不知死所也!”
  伏皇后听了亦黯然道:“满朝公卿,俱食汉禄,竟无一人能救国难乎?”
  这时外面走进来一人道:“陛下,皇后休忧。吾举数人,可除国害。”帝视之,乃伏皇后之父伏完也。
  献帝乃掩泪问道:“不知皇丈所言何人可托之?”
  伏完看了看四周,然后低声道:“内可托车骑将军国舅董承,外有汝南刘皇叔可托之。”
  献帝听了也是眼前一亮,道:“董国舅多赴国难,朕躬素知。然刘皇叔肯出兵否?”
  伏完道:“陛下可暗派人传以血衣诏,再加以封赏,令其即可兴兵前来勤王,则汉室可兴也!”
  献帝顿时激动起来,咬破中指道:“吾即可就写血衣诏书,你可与董国舅商议派人送至汝南,让皇叔即可起兵勤王!”然后将写好的血衣诏书封存在自己的衣带内,令伏完小心带出。
  伏完接过衣带,换下自己身上的衣带,然后小心谨慎的出门而去。
  不久,天子血诏传到了汝南城的刘备手中,刘备看过天子血诏后痛哭失声,誓言要出兵讨贼。然后召集众人,将天子血诏遍视众人。
  “今有天子血诏在此,曹贼大逆不道,专国弄权,擅作威福,欺压我主。吾欲倾起汝南军马杀奔许昌,以勤王室!”刘备咬牙切齿地道。
  张飞叫道:“好,让俺为先锋,一定要杀得曹贼落花流水。”
  谋士简雍出列说道:“主公可与刘表,张绣结盟,让他们拖住曹操大军,而我们快速飞袭许昌,则汉室可兴矣。”
  刘备说道:“先生此言正合我意,可立即派人和刘表张绣结盟,我亲领大军杀向许昌。”
  刘备大军行近穰山地面,正遇曹兵杀来,玄德便于穰山下寨,军分三队:关羽屯兵于东南角上,张飞屯兵于西南角上,玄德与陈到于正南立寨。曹操兵至,刘备鼓噪而出。曹操布成阵势,叫刘备打话。玄德出马于门旗下。
  曹操以鞭指骂道:“吾待汝为上宾,汝何背义忘恩?”刘备回道:“汝托名汉相,实为国贼!吾乃汉室宗亲,奉天子密诏,来讨反贼!”遂于马上朗诵衣带诏。曹操大怒,教乐进出战。刘备背后陈到挺枪出马。二将相交三十合,不分胜负。忽然喊声大震,东南角上,关羽冲突而来;西南角上,张飞引军冲突而来。三处一齐掩杀。曹军远来疲困,不能抵当,大败而走。刘备得胜回营。
 楼主| 发表于 2010-3-17 15:45:19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二章 汝南之战
却说曹操回到营中,人又报张绣联合刘表又出大军向许昌杀来,曹操大惊,说道:“若两路人马同时杀来,我命休矣,这该如何是好?”
  谋士戏志才出列说道:“主公是不是忘记了我们一个大盟友,楚侯宋扬,可让此人出兵攻击汝南,而我们则去攻打张绣,双管齐下,必无忧也!”
  曹操想了想,道:“让宋扬出兵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没一定的利益,他可不会出兵的。”
  此时,荀攸出列道:“宋扬名义上和我们是盟友,我们有难,他岂可不救,主公可让皇上颁下圣旨,封其为太尉,再许以钱财,让其统兵灭刘备,此人必出兵也!”
  曹操眼睛一亮,“太尉?我自己现在也不过是个司空而已,要封他那么大的官吗?”
  荀攸继续说道:“主公,反正都要封,不如一下子封道顶,外姓是不可封王的,这样宋扬才会真正的出兵,而且他官越大,就更要听我们的,毕竟皇上在我们手上。”
  曹操想了想,说道:“好吧,你快去准备圣旨,然后传令大军,无论刘备怎么挑战,都不出战,让曹仁那边也不要理张绣,死守等待我们。”
  不过几日,柴桑会议厅,宋扬手拿着圣旨,看着诸人,“大家谈谈该怎么办?”
  郭嘉笑道:“当然是恭喜主公荣升太尉了。”
  大家一起笑了笑,宋扬又道:“那我们出不出兵呢?”
  郭嘉又言,“当然,既然接了圣旨,就一定要出兵了,我们已经休养生息好久了,也该运动下了。只不过主公,刘备和刘表是盟友,我们要当心刘表顺江而袭。”
  宋扬笑道:“此事我早有安排,传令三军,明早出战。”
  次日,宋扬宣布以太史慈,魏延为先锋,汇合张辽先快速攻打汝南,自己则带着典韦等人领大军随后而来,让陆绩为代太守,蒋钦,徐盛带领水军守柴桑,宋扬心道,此次刘表必定打来,伯言啊,虽然你才十四岁,但我知道你一定行的,别让我失望啊。
  而刘备这边一听宋扬要攻打汝南,不由一惊,“若汝南有失,我等无家可归了。传令三军,快速退回汝南。”
  简雍一看,忙说道:“宋扬此次出兵攻打汝南必是曹操之策,主公也可以让刘表出兵攻打柴桑,让宋扬首尾难顾。”
  “好!派人去刘表那。”
  曹操见刘备退去,知道是因为宋扬以出兵,此处只留曹洪守着,自己则尽起大军杀向张绣。
  却说刘表得到刘备之书,和众人一讨论,觉得这是个好机会,宋扬大军都在外,柴桑空虚,而且守城的不过是一书生陆绩,决定让黄祖出兵,只是蒯越心中还有些疑问,此战真的真的简单吗?
  刘备通过几天的急行军,回到汝南城中,令关羽守城,周仓以及关羽的义子关平辅佐,自己则带着张飞,陈到,刘辟,龚都,简雍领兵杀向宋扬。
  刘备问道:“各位有何策破敌?”张飞出列道:“兄长勿忧。楚兵远来,必然困乏;乘其初至,先去劫寨,可破宋扬。”简雍说道:“三将军此计正合我意,人言三将军人勇,今献此策,亦中兵法。”刘备乃从其言,分兵劫寨。
  且说宋扬引军汇合张辽,乃令徐庶领高顺,纪灵守寿春,自己亲领大军往汝南来。此行带着张辽,宋扬乃是对关羽打着注意,不过,成不成,还要看天意。
  正行间,狂风骤至,忽听一声响亮,将一面牙旗吹折。宋扬便令军兵且住,聚众谋士问吉凶。郭嘉问道:“风从何方来?吹折甚颜色旗?”宋扬答道:“风自西北方来,吹折角上牙旗,旗乃青红二色。”郭嘉笑道:“不主别事,今夜刘备必来劫寨。”宋扬点头。忽刘晔入见说道:“方才西北风起,吹折青红牙旗一面。主公以为主何吉凶?”宋扬反问道:“公意若何?”刘晔说道:“愚意以为今夜必主有人来劫寨。”宋扬笑道:“天报应我,当即防之。”遂分兵,只留一队向前虚扎营寨,余众埋伏,而又令太史慈领兵偷袭刘备军营。
  是夜月色微明。刘备龚都在左,张飞陈到在右,分兵两队进发;只留刘辟守大营。且说张飞自以为得计,领轻骑在前,突入宋扬大寨,但见零零落落,无多人马,四边火光大起,喊声齐举。张飞知道中计了,急出寨外。张辽,典韦,魏延,胡车儿四面军马杀来。张飞左冲右突,前遮后当;张飞正杀间,逢着典韦大杀一阵,后面魏延赶到。张飞杀条血路带着陈到突围而走,只有数十骑跟定。正遇刘备,刘备还没反应,背后楚军杀到,乱军之中龚都战死,陈到张飞奋力带着刘备杀出重围。
  来到半路,简雍仅带数人而来,刘备大惊,简雍说道:“主公刚走,楚兵前来劫寨,刘辟将军力战而亡。”刘备叹道:“诸君皆有王佐之才,不幸跟随刘备。备之命窘,累及诸君。今日身无立锥,诚恐有误诸君。君等何不弃备而投明主,以取功名乎?”众皆掩面而哭。陈到言:“主公言差矣。昔日高祖与项羽争天下,数败于羽;后九里山一战成功,而开四百年基业。胜负兵家之常,何可自隳其志!”简雍又道:“成败有时,不可丧志。此离荆州不远。刘景升坐镇九郡,兵强粮足,更且与公皆汉室宗亲,何不往投之?”刘备说道:“但恐不容耳。而且云长下落不明,我怎可独活。”简雍说道:“云长公英勇无比,必定可杀出重围,某愿先往说之,使景升出境而迎公。”玄德大喜,便令简雍星夜往荆州。
  到郡入见刘表,礼毕,刘表问道:“公从玄德,何故至此?”简雍答道:“刘使君天下英雄,虽兵微将寡,而志欲匡扶社稷。汝南刘辟、龚都素无亲故,亦以死报之。明公与使君,同为汉室之胄;今使君新败,欲往江东投孙伯符。雍僭言曰:不可背亲而向疏。荆州刘将军礼贤下士,士归之如水之投东,何况同宗乎?因此使君特使雍先来拜白。惟明公命之。”
  刘表大喜道:“玄德,吾弟也。久欲相会而不可得。今肯惠顾,实为幸甚!”蔡瑁出说道:“不可。今若纳之,宋扬曹操必加兵于我,枉动干戈。不如斩简雍之首,以献曹操,曹操必重待主公也。”简雍正色道:“雍非惧死之人也。刘使君忠心为国,非曹操、宋扬等比。前此相从,不得已也。今闻刘将军汉朝苗裔,谊切同宗,故千里相投。尔何献谗而妒贤如此耶?”
  刘表闻言,乃叱蔡瑁道:“吾主意已定,汝勿多言。”蔡瑁满脸不满而出,刘表遂命简雍先往报刘备,一面亲自出郭三十里迎接。刘备见到刘表,执礼甚恭。刘表亦相待甚厚。刘备引众将等拜见刘表,刘表遂与玄德等同入荆州,分拨院宅居住,而刘备则令人去打探关羽的消息。
  却说宋扬杀败刘备,则与众将商量攻打汝南之事,郭嘉说道:“关羽保护刘备妻小,死守此城。当要速取。”宋扬想了想,武圣啊,关二爷啊,要是能归降我,该多好啊,可自己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不过也要让关羽欠下我的人情,以后恐怕会用到,想到这,宋扬乃说道:“吾素爱关羽武艺人材,欲得之以为己用,不若令人说之使降。”
  郭嘉答道:“那关羽义气深重,必不肯降。若使人说之,恐被其害。”帐下一人出列道:、“某与云长公有数面之交,愿往说之。”众视之,乃张辽也。宋扬心道,早知道你要来说了。
  而郭嘉又道:“文远虽与云长有旧,吾观此人,非可以言词说也。某有一计,使此人进退无路,然后用文远说之,彼必归主公矣。”
  宋扬忙问是何计,郭嘉献计道:“那关羽有万人之敌,非智谋不能取之。今可即差刘备手下投降之兵,入汝南城,见到关羽,只说是逃回的,伏于城中为内应;却引关羽出战,诈败佯输,诱入他处,以精兵截其归路,然后说之可也。”
  宋扬一听,大喜,即令刘备降兵数十,径投汝南来降关羽。关羽以为旧兵,留而不疑。
 楼主| 发表于 2010-3-17 15:46:35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三章 土山约三事
次日,宋扬乃令太史慈为先锋,领兵五千来搦战。关羽不出,太史慈即使人于城下辱骂。关羽大怒,乃引关平以及三千人马出城,令周仓守城。
  关羽出城后,乃与太史慈交战。约战十馀合,太史慈忽然拨头就走。关羽赶来,太史慈且战且走。关羽约赶二十里,关平乃冲上来,说道:“父亲不可再追,孩儿恐汝南有失。”
  关羽一听,乃提兵便回。只听得一声炮响,左有魏延,右有典韦,两队军截住去路,关羽夺路而走,两边伏兵排下硬弩百张,箭如飞蝗。关羽不得过,勒兵再回,魏延、典韦接住交战。关羽奋力与二人交战,二人紧记宋扬所说,乃要疲兵,杀了一会儿,两人皆退,关羽引军欲回汝南,太史慈又截住厮杀,魏延,典韦又杀到,关羽战至天黑,无路可归,只得到一座土山,引兵屯于山头,权且少歇。
  宋扬令人团团将土山围住。关羽于山上遥望汝南城中火光冲天,却是那诈降兵卒偷开城门,宋扬自提大军杀入城中,只教举火以惑关羽之心。关羽见汝南火起,心中惊惶,连夜几番冲下山来,皆被乱箭射回,此时,一支队伍杀上土山,关羽定眼一看,乃周仓,忙问城中情况,得知汝南已失,甘夫人被俘,不觉眼前一黑,昏倒过去。
  俄而,关羽醒来,对众人说道:“兄长临行之时,把汝南城和家小交与关某,现汝南城失,嫂嫂被俘,我有何面目再见兄长,众人随我再战宋扬。”关羽乃捱到天晓,再欲整顿下山冲突,忽见一人跑马上山来,视之乃张辽也。关羽迎着问道:“文远欲来相杀吗?”
  张辽笑道:“非也。想故人旧日之情,特来相见。”遂弃刀下马,与关羽叙礼毕,坐于山顶。
  关羽忽然问道:“文远莫非说关某?”张辽答道:“不然。昔日兄与弟之交情,今日兄友难,弟安得不救兄?”
  关羽大喜道:“然则文远将欲助我突围?”张辽答道:“亦非也。”关羽怒道:“既不助我,来此何干?”
  张辽答道:“刘备不知存亡,张飞未知生死。昨夜太尉已破汝南,军民尽无伤害,差人护卫刘备家眷,不许惊忧。如此相待,弟特来报兄。”
  关羽怒道:“此言特说我也。吾今虽处绝地,视死如归。汝当速去,吾即下山迎战。”张辽大笑道:“兄此言岂不为天下之人所耻笑?”
  关羽问道:“吾仗忠义而死,安得为天下人所耻笑?”张辽道:“兄今即死,其罪有三。”关羽说道:“你且且说说我有那三罪?”
  张辽答道:“当初刘使君与兄结义之时,誓同生死;今使君方败,而兄即战死,倘使君复出,欲求兄相助,而不可复得,岂不负当年之盟誓乎?其罪一也。刘使君以家眷付托于兄,兄今战死,甘夫人无所依赖,负却使君依托之重。其罪二也。兄武艺超群,兼通经史,不思共使君匡扶汉室,徒欲赴汤蹈火,以成匹夫之勇,安得为义?其罪三也。兄有此三罪,弟不得不告。”
  关羽不由陷入沉思,好一会儿,才问道:“你说我有三罪,那我该怎么办呢?”张辽答道:“今四面皆太尉之兵,兄若不降,则必死;徒死无益,不若且降太尉;却打听刘使君音信,如知何处,即往投之。一者可以保甘夫人,二者不背桃园之约,三者可留有用之身:有此三便,兄宜详之。”
  关羽想了想道:“兄言三便,我有三约。若太尉能从,我即当卸甲;如其不允,我宁受三罪而死。”
  张辽道:“太尉宽洪大量,何所不容。愿闻三事。”关羽说道:“一者,我与皇叔设誓,共扶汉室,我今只降汉帝,不降宋扬;二者,嫂嫂处请给皇叔俸禄养赡,一应上下人等,皆不许到门;三者,但知刘皇叔去向,不管千里万里,便当辞去:三者缺一,断不肯降。望文远急急回报。”
  张辽应诺,遂上马,回见宋扬,而宋扬早做好心理准备,只得关羽必定有那三件事,张辽见到宋扬后,先说降汉不降宋之事。宋扬笑道:“我为大汉太尉,汉即我也。此可从之。”张辽又言道:“甘夫人欲请皇叔俸给,并上下人等不许到门。”宋扬笑道:“我于皇叔俸内,更加倍与之。至于严禁内外,乃是家法,又何疑焉!”
  张辽疑迟了一下,宋扬知道肯定是关羽要查到刘备行踪就离开的事,但自己又不是曹操,乃说道:“云长还有什么要求,文远但说无妨。”张辽这才说道:“云长乃说但知刘备信息,虽远必往。”宋扬又笑道:“岂不闻豫让众人国士之论乎?刘玄德待云长不过恩厚耳。我更施厚恩以结其心,何忧云长之不服也?我愿从此三事,文远快去土山劝降。”
  张辽再往山上回报关羽。关羽说道:“虽然如此,暂请太尉退军,容我入城见嫂嫂,告知其事,然后投降。”张辽再回,以此言报宋扬。宋扬即传令,全军退军三十里。刘晔道:“太尉不可,恐关羽有诈。”宋扬乃笑道:“云长义士,必不失信。”遂引军退。
  关羽引兵入汝南,见人民安妥不动,竟到府中。来见甘夫人。甘夫人听得关羽到来,急出迎之。
  关羽乃拜于阶下道:“使嫂嫂受惊,某之罪也。”甘夫人乃道:“皇叔今在何处?”关羽答道:“不知去向。”甘夫人又道:“二叔今将若何?”关羽答道:“关某出城死战,被困土山,张辽劝我投降,我以三事相约。宋扬已皆允从,故特退兵,放我入城。我不曾得嫂嫂主意,未敢擅便。”
  甘夫人乃问道:“是哪三件事情?”关羽将上项三事,备述一遍。甘夫人说道:“昨日楚军入城,我等皆以为必死;谁想毫发不动,一军不敢入门。叔叔既已领诺,何必问我?只恐日后宋扬不容叔叔去寻皇叔。”
  关羽说道:“这事请嫂嫂放心,关某自有主张。”甘夫人乃说道:“叔叔自家裁处,凡事不必问俺女流。”
  关羽辞退甘夫人,遂引数十骑来见宋扬。宋扬乃亲自出辕门相接。关羽下马入拜,宋扬慌忙答礼。关羽说道:“关某乃败兵之将,深荷不杀之恩。”宋扬说道:“我素慕云长忠义,今日幸得相见,足慰平生之望。”
  关羽又说道:“文远代禀三事,蒙太尉应允,谅不食言。”宋扬笑道:“我言既出,安敢失信。”关羽则说道:“关某若知皇叔所在,虽蹈水火、必往从之。此时恐不及拜辞,伏乞见谅。”
  宋扬乃道:“玄德公若在,必从公去;但恐乱军中亡矣。公且宽心,尚容缉听。”关羽拜谢。宋扬设宴相待。次日班师还柴桑。关羽收拾车仗,请甘夫人上车,亲自护车而行。
  却说宋扬与众人正商议汝南的问题,忽人报,黄祖领兵五万,令苏飞为大将,陈就、邓龙为先锋,从江夏出发,顺江而攻柴桑,众人皆惊,柴桑现只有五千水军,将不过蒋钦,徐盛二人,其他皆是文官,庐江亦没多少兵力,虽然有鲁肃在豫章有三万人马,可恐怕远水解不了近火。
  刘晔忙出列道:“主公,此事危矣,柴桑乃我军基业所在,军中家小皆在柴桑,若柴桑被破,恐军心大乱,主公可立即急行而归,唉,昔日离开柴桑之时,主公用陆绩为太守,我原本就准备劝之,现在一切晚矣。”
  宋扬笑而不答,太史慈乃出列道:“主公,我愿带骑兵先赶往柴桑,以解柴桑之困。”宋扬乃说道:“诸公别忙,我料几日后柴桑就有捷报传来。”
  众人哗然,忽一人大笑,众人看观之,乃郭嘉也,郭嘉道:“诸公随主公久矣,素知主公之明,今主公留陆绩,必有其深意,我料主公已经成竹在胸了,众人何必多虑。”
  宋扬大笑道:“知我者奉孝也。不过还有一件事情,听说曹操小儿子曹冲马上过一周岁生日,我准备把汝南送给曹操当礼物,诸公认为如何?”
  “什么?”典韦第一个跳起来,“我们辛苦打下的城池要白白送给曹操,主公不可啊。”众人也都说不可,宋扬乃对郭嘉说道:“奉孝可替我解释一下。”
  郭嘉笑道:“诸公可知,我们曹操是盟友,汝南离许都太近,这样曹操会对我们有防范的,而且汝南经济落后,刚经历过战争,恢复也要些时间,所以不如送给曹操,换取更大的利益。”
  宋扬笑道:“奉孝深得我心,子阳,这趟就麻烦就走一趟许都了,至于要什么奖赏,你自己看着办吧,我相信子阳的能力。”
  刘晔赶紧说道:“晔必不辱命。”
  却说陆绩、顾雍等在柴桑,闻黄祖领荆州军将犯,忧心如焚,急诸将商议此事。台下一人越众而出,高声说道:“荆州军虽众,我视若无物也。但与我五千水军,自足破之。”众人忙视之,乃蒋钦也。这蒋钦自从投奔宋扬后,被任命训练水军,然宋扬从没在水上开战,所以蒋钦一直处于闲置状态,这次黄祖率荆州水军来犯,正好给自己大展雄风之时,为自己打出名声,毕竟自己投靠宋扬后,一次战斗都没打过,虽然率领水军,但别人怎么看自己就不清楚了,所以这次一定要打个大胜仗。
  座中顾雍问道:“蒋将军将以何策退敌?”蒋钦笑道:“此来黄祖乃无谋之辈,我只要率领水军攻打,就能破敌,何必用策呢?”众人皆笑。
  太守陆绩问策于众人,一时未有定论。正在商议之时,忽然一人自外而入,大声说道:“破敌之事易耳,何必多议?”众人皆观之,来者年不过十四五岁,其声朗朗,尤带童音,面如冠玉,目似明星,俊美秀逸,乃太守陆绩从子陆逊字伯言者是也。
 楼主| 发表于 2010-3-17 15:47:32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四章 陆逊破敌
当陆绩看到说话的居然是陆逊,乃训斥道:“我们大人正在商量大事,你一个小儿知道什么事?快快退下!”陆逊答道:“叔父且慢,我有主公书信在此。”说完从袖子里拿出一书,给众人而看,大家观书信上面的印玺字迹,果出于宋扬之手也。
  书信写着:“柴桑防守大任,须托于非常之人。吴郡陆伯言,俊杰之才也,我早欲用之为将,恐其年幼,不能服众,先以其叔陆绩为柴桑太守辅之。书信至之日,荆州必将行兵有事于我柴桑,我以陆逊为将,蒋钦、徐盛副之,陆绩督办粮草船只;诸君各宜遵行,我欲观公等大才,翘首西北以待也。”众人阅毕,惊疑不定,此时,只见又一人从外而入,大声说道:“我这儿有扬哥哥配剑令符在此。”众人一看,是阿九,出而示之,众人方信。陆逊便命令众人整点军马船只,立寨准备迎敌,并差人向鲁肃求救。
  江夏黄祖闻听宋扬以陆逊为将,大喜谓众将说道:“人言宋扬用兵神计妙算,用人唯才是用,今宋扬却用此孺子为将,柴桑无人矣!众将与我拿下此孺子。”便命苏飞为都督,陈就、邓龙为先锋,起水军五万,直取柴桑。
  其率军至三江口,陆逊率水军战船五千来迎。黄祖见柴桑船少,令大军做锋矢之形,令陈就、邓龙在两翼,自与苏飞座船在锋尖,驱兵大进。陆逊在楼船之上,见荆州军如此布阵,大笑道:“黄祖真无谋之辈耳,今在江上如此用兵,安能不败?”乃传令诸将,先得敌主将帅旗者为头功;皆用艨艟大舰,上乘善射之士,命蒋钦在左,徐盛在右,自己则居中,大军成鹤翼之形应敌。
  两军相近,喊杀震天。柴桑水军并不与相接,但距丈余而射,荆州军方欲接战,柴桑水军立刻掉头向后逃去。
  站在黄祖身边的苏飞发觉有些不对,连忙对黄祖说道:“这柴桑水军败得未免也太容易了,而且他们虽在逃跑,但阵形丝毫不乱,他们似乎在引我们朝一个地方去,将军需小心埋伏啊。”
  黄祖不屑的看了一眼柴桑水军的“小船”,笑着对苏飞说道:“凭这群虾米能奈我何?这大江之上不比陆地,俱是一眼可望,况且这片水域你我来往不下数十次,焉能有什么埋伏?苏将军过虑了。”苏飞听了不再说话,只是眼睛紧紧盯在前方。
  就这样一追一跑,每当荆州水军追上来,柴桑水军就会发起一次反冲锋,而荆州水军怕柴桑水军的小船靠上来,也不得不停下来向柴桑水军射箭,而柴桑水军的战船就会立刻向后退去,由于柴桑水军船小轻便,所以进退自如,反观荆州军,虽然荆州军的战船借助风力,要比柴桑水军的那些小船块一些,但由于身躯庞大,一停一追之间,总要被柴桑水军的战船拉开一段距离。
  黄祖对于柴桑水军这种纠缠不休的战法甚为恼火,下令升满风帆朝柴桑水军追去,不知不觉中,他们被柴桑水军引向了江岸。
  苏飞终于发现了问题之所在,立刻回头对黄祖说道:“黄将军,他们似乎是故意引我们靠向岸边,我想柴桑军一定是有什么新发明的兵器,可以在那么远的距离够到我们的战船。”
  黄祖一听猛然惊醒,立刻挥舞令旗道:“全体左满舵,与江岸保持距离。”话没落音,船身猛地一震,停了下来。
  黄祖一惊,向后大喊道:“怎么回事?”
  一个东吴的军官吞吞吐吐的道:“不,不知道,船搁浅了,好像是触到了江底的暗礁。”
  “放屁。”黄祖一把将他推开道:“这里我们来过多次,而且这里水流平缓,哪来的什么暗礁?”
  这时柴桑水军重新冲了回来,而且速度比原来快了很多,船上士兵挥舞着火把,喊杀震天。
  其实荆州的水军是撞上了陆逊昨夜让人装在水下的铁索,是多条铁索向一张大网,将荆州军的战船全部网在其中,而柴桑军的战船由于船小吃水浅,所以反倒没事。
  荆州水军拼命向柴桑战船倾泻着箭枝,但失去机动性的战舰就像待宰的羔羊,在密集的箭雨也不能阻挡冲上来的柴桑军。
  柴桑水军的小船灵活的穿梭在庞大的荆州战船之间,将一个个火把扔上荆州军的战船的甲板。
  一艘艘荆州战舰顿时燃烧起来,荆州水军不得不一边向柴桑战船射箭阻止他们靠近,一边拼命扑灭船上的火。
  但是江岸上抛起的一片黑影彻底打消了他们的希望,那是灌满火油的皮囊,一个个皮囊被柴桑军的霹雳车抛到船上,荆州的战船顿时变成了一片火海。
  船上的荆州士兵纷纷跳下水,但不是被柴桑军的弓箭射死,就是被柴桑水军俘虏。
  蒋钦、徐盛所率船队便如利刃,直插敌阵,荆州军大乱,落水死者无数。黄祖在船中,见矢石如雨,火势又猛,面如土色,急入船舱躲避。徐盛船快,直逼黄祖座船而来,两船相近,徐盛便涌身跳上大船,一刀砍倒帅旗,柴桑军一起欢呼。
  徐盛便欲来杀黄祖,正危急间,邻船跃过一将,挡住舱门,手持浑天点钢叉,来战徐盛,不几合,徐盛不敌,被一叉柄扫下大江。柴桑水军一齐大惊,急视那名战将,熊腰虎背,好条大汉!
  只听那将大喝道:“柴桑鼠辈,见甘兴霸否!”一时蒋钦也赶到,手持兵刃,跳上大船,来战甘宁,而徐盛也从水中爬起,也杀向甘宁。
  好个甘宁,独斗二将,全无惧色,缠战多时,不分胜负。荆州军两翼陈就、邓龙一齐都到,二将见不能取胜,恐为所算,各自跳回本船。甘宁将钢叉倚住,拾起帅旗,迎风展开,便如一尊铁塔,傲立船头,威风凛凛,荆州军为之士气一振,徐徐而退。
  陆逊于大船之上,惊问道:“此何人也?”左右有识得者告之道:“此巴郡临江人甘宁字兴霸也!”陆逊问道:“莫非锦帆贼乎?真勇将也,我当为主公收之。”便命收兵,柴桑军大胜而回。
  甘宁少有力气,好游侠,但他不务正业,聚集一伙人,自认首领。他们成群结队,携弓带箭,头插鸟羽,身佩铃铛,四处游荡。当时百姓一听到铃声就知道甘宁来了,因此叫他们为铃铛贼。甘宁在郡中,轻侠杀人,藏舍亡命,大有名声。一出一入,威风炫赫。步行则陈列车骑,水行则连接轻舟。侍从之人,被服锦绣,走到哪里,哪里光彩斐然。停留时,又用锦绣维系舟船,离开时又要割断抛弃,以显示其富有奢侈。久而久之,甘宁另一个称号“锦帆贼”就这样出来了。
  黄祖得甘宁相救得脱,问左右适才何人,左右回答道:“锦帆贼甘兴霸也。”黄祖笑道:“劫江之贼耳。”不以为礼,但命人赏甘宁以金帛。甘宁怀忿,暗思:“黄祖待吾何薄?”
  却说陆逊与众将回三江口,陆逊对众人说道:“荆州军最重世族,甘宁出身寒微,我料黄祖必不能重用。我当借一叶扁舟,凭三寸不烂之舌,说那甘宁来降。”众将大惊,蒋钦说道:“此等事委以一文吏足矣,伯言身当三军之重,安可轻动?”陆逊答道:“不然。主公不以我年幼鄙薄,以重任付逊,逊安敢惜一身之安危,明知于主公大业有利而蒙心不往乎?甘宁非等闲可说之,吾当亲往。吾去之后,若有差池,蒋将军可代吾职。”众将皆服其志。
  忽一人说道:“此事由我去即可,伯言不可和我争功。”众人急视之,乃蒋干蒋子翼,蒋干之辩才在整个楚军中也能排在前列,陆逊见是蒋干,乃说道:“子翼之能早得主公赞赏,那这趟就由子翼去吧。”
  这日甘宁方自在寨中郁闷,忽人报有故人来访。甘宁便教引入,及入,并不相识,乃叩问姓名,此人笑道:“吾乃九江蒋干是也。”甘宁大笑道:“汝虽敌人,但胆色过人。吾不害汝,可速去。甘兴霸岂言辞可说乎?”
  蒋干亦大笑道:“将军真谬哉。干岂欲说降将军乎?闻将军将死,特来吊孝也。”甘宁怒道:“汝何无礼太甚!”蒋干徐徐道:“干所言是实,将军不自知耳,惜哉。”
  甘宁道:“汝可以说说我为什么将死,说得不对,你可以试试吾剑!”蒋干说道:“荆州世族林立,刘表父子所重者,张、蔡诸族也;将军出身寒微,虽有异才,必不为所重,既不为重,其才必遭小人所嫉,届时将军安所归乎?况丈夫沉沦,郁郁不得其志,与死何异?将军之剑虽利,恐将军自试耳!”甘宁闻蒋干之言,恰中自己心思,顿时低首不语。
  蒋干见其意动,乃说之道:“太尉大人英雄盖世,聪明仁勇之名布于天下,将军颇知之乎?我主用人,不计出身,不拘一格,如陆逊之年幼,竟付江防大任;以将军之大才,若在吾主军中,前程不可限量也。岂不闻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仕?”
  甘宁闻言,豁然而起,说道:“得子翼兄一席言语,令宁茅塞顿开!君可速回柴桑。吾当取荆州水寨,以为进身之计。”蒋干闻言大喜道:“将军果能建此大功,主公之幸也。”当下二人计较已定,蒋干便回三江口。
  且说蒋干回到水寨,把甘宁的主意告诉陆逊,陆逊便教点兵以待。次日夜,江风大起,陆逊谓众将说道:“此天助吾等成大功也。男儿处世,建立功名,正在今夜!”乃命蒋钦、徐盛各领一队,每队用惯战水军一千五百人,三十人为一船,各持弓矢利刃,顺风而下,来劫荆州水寨。
  而那面甘宁早遣心腹于寨中四处放火,柴桑军众将五队齐至,只顾杀人放火,势不可当,荆州军不战自乱,暗夜中不知敌军多寡,自相惊扰;乱军中只听得大呼:“降者免死!”弃械降者无数。蒋钦手持刀牌,一舟当先,正遇陈就座船,一跃而上,当胸一刀砍倒,枭得首级在手,;那边徐盛一箭射邓龙下水,众将会合,便来寻黄祖。哪知道黄祖早由苏飞护着逃回江夏了。
  一行人奔至天明,将至江夏城下,晨光熹微之中见城头高挑一个“甘”字。苏飞喜对黄祖说道:“幸得甘兴霸先回防江夏,保得此城不失。”纵马向前,便教城上开门,叫道:“黄将军在此!”言未毕,城门大开,甘宁一骑当先,持叉大呼道:“黄祖鼠贼听者,此城已属太尉所有。”黄祖扬鞭大骂道:“逆贼,吾向日待汝不薄!”甘宁怒道:“吾救汝脱大难,汝以劫江贼待我,尚言何不薄耶?”拍马直取黄祖,只一合,生擒过马,掷于地上,喝教绑了,那边苏飞也被众人所绑。
  不一时陆逊引众将都至,便入江夏,重赏甘宁,奖犒三军。甘宁便将黄祖押上。陆逊便命甘宁将其和苏飞押至柴桑,等宋扬回来处置。
  这一战陆逊得宋扬青眼,年不满丁,兵不满万,大破荆州水军数万,楚军声威,遂天下震动。而宋扬再得此消息后,欣慰自己果然没看错人,乃令张辽仍守寿春,自己则带着关羽众人快速向柴桑赶回。
 楼主| 发表于 2010-3-17 15:48:58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五章 意见分歧
且说甘宁押着黄祖,苏飞回柴桑,苏飞在槛车内,密使人告甘宁求救。甘宁说道:“兄即使不找人来对我说,我又岂能忘记兄之恩情?”随后大军既至柴桑。
  宋扬乃亲自迎接甘宁,见到甘宁后,宋扬想起一句话,随即就说道:“我不喜得江夏,喜得兴霸也,哈哈哈!”乃封甘宁为水军都督,蒋钦,徐盛辅之,甘宁乃顿首哭告说道:“某向日若不得苏飞,则骨填沟壑矣,安能效命将军麾下哉?今兄罪当诛,某念其昔日之恩情,愿纳还官爵,以赎兄罪。”
  宋扬笑道:“此乃小事,只要苏飞归降于我,我就放了他。”甘宁拜道:“谢主公。”苏飞乃降。
  随后,宋扬令人将黄祖送之吴,交与孙策,孙策乃亲手杀了黄祖,拿黄祖的首级祭献孙坚,然后对宋扬的使者说道:“兄对策之大恩,策终身难报,策在此以孙家列祖列宗名义发誓,我孙家绝不与兄为敌,若一日兄先得天下,我孙家即将归降。”
  使者回报后,宋扬不由心喜,得到孙策的承诺,江东无忧矣,乃令人召回鲁肃,让甘宁带着苏飞归江夏保护陆逊,自己则准备攻打荆州。
  而那边关羽到了柴桑后,宋扬专门拨了一处宅院给他。第二天,设盛大宴会宴请关羽,召集谋士、武将作陪,以贵宾之礼对待关羽,请关羽坐于上座。又准备大量的金银宝物赠与关羽。
  自从关羽到了柴桑,宋扬三日一小宴,五日一大宴,款待厚重。又送美女十人服侍关羽。关羽将金银宝物封存,美女住在内宅,自己带随从住在外宅,从不接触。宋扬听说后,心道果然和历史上一样,不由更加叹服,心中以无招降关羽之心。
  宋扬见关羽的绿色战袍破旧,于是让裁缝给关羽做了一件上好锦缎的战袍,送给关羽。关羽接受后,将新战袍穿在里面,外面仍然罩着旧袍。宋扬笑着说道:“云长怎么这么节俭?”关羽答道:“关某不是节俭,而是因为旧袍是大哥所赠,穿在身上如见兄长之面。关某不敢以太尉大人的新赠,而忘记兄长的旧赠。”宋扬赞叹道:“云长真是义士啊!”
  一天宴请关羽,宋扬笑着问道:“云长的胡须大概有多少?”关羽说:“我的胡须大约有数百根。每年到秋月大概要掉三五根。冬月就用黑色纱囊裹上,防止胡须断掉。”宋扬乃用纱锦作成纱囊,给关羽保护胡须。宋扬见胡须长过关羽腹部,乃说道:“云长真是美髯公啊!”从此人们都叫关羽为“美髯公”。
  又一天宋扬又请关羽赴宴,席散之时看见关羽的马很瘦,问道:“云长的马怎么这么瘦?”关羽说道:“关某的躯体太重,所以把马压得很瘦。”宋扬令人牵来一匹雄俊的宝马,说:“这是我的坐骑宝马,乃当年在洛阳求官时候所买,名为踏雪飞燕,现在赠与云长。”关羽大喜,再三跪拜。宋扬奇怪的问道:“我经常送你美女、金银,从不见你下拜。现在送你一匹马,你却拜谢再三,怎么如此轻人重畜那?”关羽说:“我听人说,宝马能日行千里。现在宋公赠与关某,是让关某一天之内就可以见到兄长了。”宋扬当场愣住,不由愣住了,果然关羽是不可能招降的,唉。算了吧!
  而此时,许昌城中,曹操知道宋扬把汝南城作为自己小儿曹冲的周岁生日礼物送来,不由召集文武商议此事。
  戏志才首先说道:“宋扬真是一战略大家,辛苦打下的城池也可以轻易送人,此举却是我们双方合作的空间更大了。”
  夏侯敦问道:“军师是什么意思?宋扬这么做有什么好处?”
  荀彧笑道:“汝南城离许都太近,若此城是宋扬的,我军不可能不防着他,而把汝南给我们,使我们不会再注意南方,安心处理我们自己的事。”
  荀攸也说道:“主公,我们也要还礼了,宋扬以位极楚公,官至太尉,我朝有规定,非刘姓不封王,我看那宋扬有夺荆州之意,不如给他道圣旨,让他名正言顺。”
  曹操笑道:“好,就给他道圣旨,我们也要尽快平定张绣了。”
  柴桑城中,宋扬召集众人商议军事,看着桌上曹操送来的圣旨,宋扬乃笑道:“曹操果然送来大礼了,这样我们出兵荆州就有理由了,众人说说自己的看法。”
  鲁肃出列道:“江夏孤城不可守,我听说刘表已经让蔡瑁,文聘领十万大军来取江夏,我看不如让伯言且回柴桑。刘表知我破黄祖,必来报仇;我以逸待劳,必败刘表;表败而后乘势攻之,荆襄可得也。”
  宋扬一听,心道当初孙权打下江夏后就是听此言,放弃江夏,也没见什么人来追击,而且我这次是准备夺得荆州,怎么这样打,宋扬闭目不语。
  刘晔见到,出列说道:“主公可以分兵两路,一路在乌林,汉阳迎击蔡瑁,文聘大军,一路杀向长沙,去夺荆南四郡。”
  宋扬听了,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睁开眼,问道:“奉孝有什么意见,且说来听听。”
  一直没说话的郭嘉乃出列道:“主公,我不赞同出兵。”
  此话一出,众人皆然,宋扬也很吃惊,郭嘉是最懂自己心意的了,自己明摆了要打荆州,他居然反对,宋扬乃沉着脸道:“奉孝何出此言,我们为什么不能出兵,我们手中还有圣旨,有理由出兵的。”
  郭嘉说道:“如果我们现在出兵可能是失败的,现在荆州在刘表的治理下很是繁华,刘表不亏是三公之才,军民一心,而且荆襄多才俊,天时,地利,人和,我军三样都不占,如何能胜。”
  宋扬乃说道:“本公自董卓之乱起兵来,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小小的荆州都打不下,本公以后还如何争霸天下呢?”
  郭嘉继续说道:“主公,嘉刚才所说都不是最重要的,我军若有江东为后盾,攻打荆州也许能行,但现在江东是孙策的,而荆州本来粮草丰富,我军只能速战速决,若何荆州打持久战,我军必败,所以我觉得我们还是不要出兵,等待时机。”
  宋扬怒道:“等待时机?不知道奉孝所说的时机是什么?”
  郭嘉说道:“刘表年纪大了,等他死后,由于蔡氏专权,子嗣之争在所难免,到那时主公再出兵,则荆州一战可定。”
  等刘表死?现在才公元198年,记得刘表死于公元208年,靠,还要等十年,宋扬乃说道:“奉孝不必多言,我意已决,明日大军出发江夏。”
  郭嘉一听,立即跪下,说道:“主公,不能出兵啊,否则必败!”
  宋扬怒道:“我还没出兵,你就言必败,此乃乱我军心,我看奉孝你也不必去了,留在柴桑反省吧,散会!”
  宋扬怒气冲冲回到自己府中,众女迎接,此时乔烟已经怀胎八月了,挺着个大肚子,宋扬看到众女,不由怒火降了下去,告诉众女,自己马上要出兵荆州的消息,黄月英不由大惊,乃说道:“夫君,你如此做法,就英儿如何和家人相处。”
  宋扬笑道:“英儿放心,为夫必定善待你的族人。好,为夫也要休息了,明日还要出兵呢!”
  郭嘉府中,郭嘉一个劲的叹气,侯夫人乃劝道:“夫君,今日之事我已经听说,你这样是不行的,所谓伴君如伴虎,你既知道主公出兵之意坚决,为何还要劝阻?”
  郭嘉叹气道:“作为主公的谋士,既然知道他有危险,又如何不劝解,主公以前不是这样的,唉,太多的胜仗,使主公已经目空一切了,此次出兵必败无疑,不过在我看来主公若败,则会恢复冷静,以后必能夺得天下,若胜了,更会不把天下群雄放在眼里,必定走上一条失败的路啊。”
  侯夫人一听,忙说道:“夫君,这话你和我说说就行了,千万不要和别人再说,不然我们就有杀身之祸了。”
  郭嘉苦笑道:“夫人多虑了,为夫知道该怎么做。”
  次日,宋扬乃亲率十万大军向江夏出发,不几日,到江夏后,陆逊亲自迎接,“伯言果然没让我失望。”入城后,宋扬按照刘晔两路出兵的思路,乃令鲁肃带领太史慈,周泰领兵三万攻打长沙,自亲率大军七万,领陆逊,刘晔,典韦,甘宁,魏延,苏飞,蒋钦以及胡车儿,刁麟翔屯兵夏口,准备迎战蔡瑁,文聘,荆襄大战终于要开始了。
 楼主| 发表于 2010-3-17 15:49:40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六章 宝马的卢
鲁肃临行之时,宋扬乃说道:“二弟,此去长沙一路小心,我听闻刘表已经令蒯良至长沙,蒯良此人足智多谋,当初孙坚跨江击刘表,蒯良用兵设伏,遣吕公射杀孙坚。后来孙策欲以黄祖换取孙坚尸首,蒯良又劝刘表乘胜下江东,然而刘表不纳其言,坐失良机。可见此人厉害,二弟需要小心,另外长沙有一员大将,是南阳人氏,姓黄名忠、字汉升,以前与刘表之侄刘磐共守长沙,后跟随长沙太守韩玄。虽然已经五十开外,但是却有万夫不当之勇。二弟前去多加小心,注意最好能够收降此人。”
  鲁肃说道:“多谢大哥提醒,肃必不复大哥所托。”说完,带着周泰,太史慈领三万人马向长沙出发。
  鲁肃走后,宋扬得到消息,蔡瑁依蒯越之计,让江夏贼张武、陈孙从背后扰乱宋扬,宋扬一听,不由哈哈大笑,说道:“张武、陈孙之辈,一战可擒也。”
  宋扬乃亲带甘宁,典韦以及一万人马迎张武、陈孙而来,不一日,遇见张武、陈孙引兵来迎。宋扬与诸将出马在门旗下,望见张武所骑之马,极其雄骏。宋扬忽然想到,难道是的卢,乃说道:“此必千里马也。”言未毕,甘宁飞马而出,径冲彼阵。张武纵马来迎,不三合,被甘宁斩于马下,随手扯住辔头,牵马回阵。陈孙见了,随赶来夺。蒋钦大喝一声,挺矛直出,将陈孙刺死,众皆溃散。宋扬乃招安余党,平复江夏诸县,班师而回。
  回到夏口,宋扬观其马,此马眼下有泪槽,额边生白点,果然是的卢,记得伯乐《相马经》上说的卢,马白额入口至齿者,名曰榆雁,一名的卢。奴乘客死,主乘弃市,凶马也!很明显,的卢从出现到死亡,第一个主人张武被杀与战场,而最后一个主人庞统也被乱箭射杀于落凤坡下,除了刘备,别的两個人都不得好死,那么自己该不该乘坐它呢,刘备曾说:“但凡人死生有命,岂马所能妨哉!”自己的坐骑已经送与关羽,现在乘坐的马都是次品,如此宝马不坐浪费,而且自己真不信有什么的卢妨主之说,所以从今天开始自己就乘坐的卢了。
  宋扬乃召集众将商量如何出兵,经情报来,蔡瑁领五万屯乌林,文聘领五万屯汉阳,和自己隔江相对。乌林在汉阳西南约二百里许,对岸即赫赫有名的赤壁。按『前世』的历史,曹操大军来到此地,正遇周瑜领东吴水军抢先赶至赤壁扎营,曹军只能屯驻乌林。后来黄盖见曹军将船连锁,就献上计策,用一把大火把曹军烧得丧败大败。虽然人皆称『火烧赤壁』其实应该说是『火烧乌林』,宋扬心道蔡瑁还不要紧,那文聘,蒯越可不是好对付的。
  蒯越,字异度,南郡延中庐人,西汉初名臣蒯通之后人。为人深中足智,魁杰而有雄姿。大将军何进闻其名,辟其为东曹掾。后蒯越知何进不能成事,乃求出为汝阳令,再归刘表。蒯越为刘表定下安抚荆楚的战略,佐其成业,被刘表誉为「臼犯之谋」。江夏贼张虎、陈生拥众据守襄阳,蒯越与庞季单骑往说降之,于是江南悉平。蒯越亦曾劝刘表依附于曹操,然不为所纳。刘表死后,次子刘琮嗣位,蒯越与傅巽等劝其降曹操。曹操平定荆州后,蒯越随刘琮降,为光禄勋,封列侯。曹操作书与荀彧云:「不喜得荆州,喜得蒯异度耳。」
  文聘,字仲业,南阳宛人,三国时曹魏名将。本来是荆州刘表的大将,镇守荆北。后来刘表死后,其子刘琮降曹操。文聘初不随见曹操,直至曹操召聘相见,问其何以迟,文聘表示自己不能保全土境,愧于见人。曹操被这份忠臣臆下之情所感动,先呛然而誉之,再委以兵马之重,先令其引军追击刘备,后对江夏太守,使其典北兵、镇荆江。文聘也不负曹操所望,守御荆城之际,多次引兵阻遏关羽之师,攻其辎重,烧其战船,立下莫大之功,成为曹公倚为屏障的大将之一,威名远播。后又多从征讨,累封后将军,新野侯。曹睿即位年间,文聘在江夏又击退了进侵的孙权。
  如何对付此二人呢,宋扬决定听听大家的意见,陆逊由于宋扬的器重,乃首先出列,说道:“我观那蔡瑁乃碌碌无为之辈,但其背后还有个蒯越,所以不能大意,而文聘乃荆州第一大将,能力也是非凡,所以两路都不好打,我的意思是静观其变,看看他们有什么对策,我们在动。”
  刘晔也出列,说道:“我也同意伯言的意思,除非主公想要强攻,否则我们还是静观其变吧。”
  宋扬想了想确实也没什么办法,也只好这样了。
  对岸乌林蔡瑁大营,蔡瑁焦急的说道:“异度,这样做真的能行吗?”蒯越笑道:“蔡将军,相信我的计谋,宋扬定败,让我亲自去文将军那一趟。”蔡瑁想了想,说道:“好吧,有劳蒯先生传令文将军,让他依计而行。”
  汉阳大营,文聘接到命令后,乃对蒯越说道:“蒯先生放心,我一定把宋扬引到这里来。”蒯越笑道:“嗯,虽然我们分开的兵力没他们多,而且士兵的战斗力也没他们强,但只要腹背夹击,他们就很难胜利。”
  次日,宋扬得到消息,文聘领兵出来挑战,宋扬一听奇怪了,按理说他们应该坚守才对啊,怎么会出击的?不管了,先去看看,宋扬乃令刘晔领苏飞守大营,自己则带领大军迎战。
  大江之上,宋扬看着对面,只见敌方中一将站在船上,宋扬大声问道:“来将可是文聘文仲业将军?”文聘说道:“既然知道本将的名号,居然还敢侵犯我们的疆界?”
  宋扬笑道:“文将军所言差矣!荆州乃是大汉的土地,我今奉旨征讨刘表,到了大汉的土地上,怎么是侵犯?”
  文聘笑道:“废话少说少说,有种就跟着我来。”说完,令船都掉头而行。
  陆逊说道:“主公,蒯越应该是个很厉害的人物,所以我们要小心他们的意图。”
  文聘又大声道:“怎么了,你们怕了啊?哈哈哈!过来啊。”
  宋扬说道:“我想这应该是他们的阴谋吧?想引我们向汉阳那边,一定有埋伏吧。我看我们可以去攻打乌林。”
  陆逊想了想,说道:“嗯…主公既然文聘想让我们跟过去,不妨我们就跟着他走吧。”
  “什么?明明知道他们有埋伏,我们还跟他走,小陆子,你是不是疯了?”典韦叫道。
  陆逊说道:“蒯越并不是个简单的家伙,他不会猜不到我们很容易就能识破他的计谋,所以他不可能那么简单的诱惑我们进入他的埋伏。”
  宋扬一想,也对,乃传令道:“好,众人跟上文聘。”
  文聘一看,不由一惊,对蒯越说道:“蒯先生,他们怎么跟过来了,和我们原来想的不一样,下面我们该怎么做?”
  蒯越笑道:“宋扬果然非一般的人物,但不要以为这样就能逃出我的计策,不管你们选择攻打哪边,最终都会失败的。”
  宋扬又问道:“伯言,我们已经跟着文聘向汉阳方向了,下面该怎么办?”
  陆逊说道:“如果我没猜错,蒯越还有第二招,现在很明显乌林和汉阳并不向情报所说的各有五万大军,而是一个兵力多,一个兵力少。”
  甘宁说道:“那我们就要选择兵力少的攻打了。”
  陆逊笑道:“我相信即便我们选择兵力少的一边攻打,仍然也要相持一段时间,而在这段时间里,另一边的军队也会乘此空档接应,最终任然是腹背受敌。”
  宋扬沉思了一下,乃说道:“那么我们应该怎么做?”
  陆逊说道:“做好的办法则是分兵两路,打破他们的计划,但我们不知道他们哪边是兵力多,哪边是兵力少,所以一旦我们分兵两路,毕竟有一路压力会很大。”
  宋扬说道:“现在也只好这样。甘宁命你带徐盛,魏延领三万人马继续攻打汉阳,其余诸将随我攻打乌林。”甘宁说道:“主公,我只需一万人马即可,主公还是带五万人马去攻打乌林吧。”宋扬说道:“这样吧,我带四万,留你两万。”
  陆逊又说道:“当然我们的兵力并不足以抗衡太久,如果可以最好不要太深入的与之长时间对峙。”
  宋扬说道:“好,我们兵分二路。”
  文聘一看宋扬的帅旗向乌林方向而去,不由又一惊,“蒯先生,宋扬居然分兵往乌林而去,糟糕,蔡将军那只有三万人马。”蒯越也不由一惊,“没想到他们连这也想到了,好吧,文将军,全力先歼灭眼前这支部队吧,我去通知蔡将军迎战宋扬。宋扬不要以为我的计策就只有这些,你等着瞧吧。”
 楼主| 发表于 2010-3-17 15:50:03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七章 横江之上
且说甘宁领着徐盛,魏延带二万大军与文聘的七万大军在江上就如此交锋,甘宁一看文聘带领大队人马,知道此处乃是兵多之处,而蔡瑁那边必定没什么兵力,主公一定会攻打下来的,现在只要自己顶住文聘的大军,让主公打下乌林,汉阳的军队就会不战自退,想到这,甘宁命令自己的部队不要与敌人硬拼,采用游击战术,向自己大寨而去。
  此时,乌林港外围,宋扬立在船首,隐约可见乌林水寨的高哨楼,人影晃动,蒋钦此时请命,自己愿带本部一百人手,下江摸江,趁此时蔡瑁大军未上之前,强行打开水寨大门。
  宋扬点头表示同意,蒋钦当下脱下甲胄,身上只有水套,同一时间另一百人也轻装上阵,背插朴刀,在蒋钦带领下个个扑通入水,果然不愧是横行长江数年的水贼,各国浪里白条,水上蛟龙。
  很快,蔡瑁的士兵发现宋扬大队人马向自己的水寨杀来,哨兵厉声大叫道:“不好,楚兵来袭,快吹号示警。”
  此时,整个蔡瑁大营开始骚动起来,蔡瑁一听,不由大惊,“按照蒯越的计策,宋扬大军应该和文聘交战呢,我只需要背后攻击就行了,怎么宋扬会打到这来,我这只有老弱病残的三万人马,怎么抵挡宋扬的虎狼之师啊。”
  当时大营里还有蔡瑁的族弟蔡中,蔡和,蔡熏三人以及张允,张允忙说道:“可让三位将军先抵挡一会儿,我亲自去文聘那里去求救。”蔡瑁心道,也只好这样了,心中已经把蒯越骂个半死了,出得什么鬼计策,使自己陷入如此险地。
  而水寨之外,宋扬手挽苍龙弓,脸色极为冷静,以飞快的速度上箭,拉满铁弓,同时射出。工作一气呵成,极为熟练。那箭电光火石,发出“嗖”的破空声流行般又似长了眼睛一样,穿破重重大雾,直扑一名荆州士兵,一箭封喉,那名士兵还没有来得反应已当场鲜血飞溅,命丧哨楼上。接着宋扬又如法炮制射杀几个惊慌失措急吹号角的士兵。众将对宋扬如此神箭大感惊讶。
  哨楼上剩余的士兵大声呐喊,上下乱成一团,并且开始有稀疏的箭矢射了下来。竹筏和小船上的士兵多为刀盾手,一半奋力操浆,一半举盾在前,挡住飞矢,来保护自己和浆手。只是哨楼上的士兵不多,加上箭术不精,有些掉近水里,有些则被盾挡住,构不成威胁。而就在这时,蒋钦带着一百水兵,在涛涛江水急流中,劈波斩浪,如鱼一样自如,快速潜进水门木栅。这些水上围栅只能拦住船只进出,却不能拦住水军从水下潜过。
  哨楼上的士兵只知道拼命的放箭和大叫,全然不知有人从水下摸了过来。
  蔡中,蔡和,蔡熏三人终于赶到前线,亲自指挥大军全面迎战。很快就下令,命上将于縻快速调集五千弓箭手,趁其水军还未靠岸,乱箭一通。
  蒋钦带人很快就游到蔡瑁水寨外围的水门下,快速的潜入水中,越过水栅,当浮起脑袋的时候,已在水寨大门内。远远见岸上的大帐中,人影来去,极为吵杂,看来蔡瑁的士兵开始调动集合了。蒋钦心知肚明,赶紧加把尽,趁其大军未起之前,拿下制楼板,打开水门。
  哨楼两百来个士兵,还是不停的放箭,个个好似想一口气放光一样。荆州军又有一小队支援上来,楼上的人好像胆壮不少,箭雨开始密集起来,宋扬水军中,除了十艘战船外,剩下的都是轻舟,防守能力极差,终于在密密麻麻的箭雨中有士兵开始负伤,不过是极少数人。
  宋扬水军以至水门外,不得前行。随即船上也有箭矢飞至哨楼上,双方互以箭矢来回攻击。各有伤亡。
  这时,宋扬忽然在船上大叫道:“用霹雳车,放!”
  话音刚落,一颗颗巨大的石头向蔡瑁大寨飞去,很多荆州兵被砸了下来。惨叫声绵绵不绝,荆州军伤亡惨重。蔡中,蔡和,蔡熏三人虽看在眼里,可也没什么办法。
  趁此期间,蒋钦已经成功等岸,在敌方大队没有到来之前,,摸至敌哨楼下,开始强行冲上寨门。哨楼上的士兵只顾放箭,没有注意到楚军已经摸至哨楼上个个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被蒋钦等一百人从背后杀得血肉横飞,惨叫连声,这时才有发觉,急忙弃箭拔刀应战。蒋钦一边拿刀砍翻冲上来的一个士兵,一边冷静对一名副将说道:“快去打开水门,迎接大军入寨,我来挡住敌军。”
  那名副将二话不说,随即带着二十来人,去准备打开水门。而蒋钦和士兵则奋了挡住蜂拥而致的荆州大军。争取拖延一些时间。蒋钦艺高人胆大,带人冲到楼口,自己一马当先,霸住楼梯不让地上的敌军上来,楼梯只能容下两人并肩而行,一时间也冲不上来。而另外几十个大汉,在不宽敞的哨楼里,尽量的散开,争取堵住哨楼上的敌军。一时间战况十分惨烈,两方的伤亡直线上升。
  水门之外的宋扬从楼上越来越少的箭雨,加上杀声不断,就知道蒋钦已成功杀入哨楼上,心中十分兴奋,而船上的士兵虽大多精神不振,但也为哨楼上的事变大感惊异,同时士气有所回生。
  这时水上的栅木,忽然慢慢的浮起,接着腾空。江上的阻拦一扫而空。接着在杀声四起中,隐隐听见有一人在大声呐喊道:“水门已开,主公大军可入寨。”
  同一时间,宋扬大喝,催船入寨,这时候蔡瑁的大军已调度完毕,水陆并进。只是没有想到宋扬会这么快就夺得水门的控制权,五千弓箭手在两军将要开始大规模混战之际,无一用处,在岸上不知所措。领兵的蔡中当机立断,弃弓箭为刀枪,准备反抢水门。和蔡和,蔡熏三人开始出动的水军来个关门打狗。
  宋扬偏偏不如他所原,船只进了水寨大门后,不待敌方水军靠上,全部靠岸停泊登陆,不和水军作战,却围绕着水楼制门权和蔡瑁大军展开激烈的争夺。
  宋扬同时大声激励:“今夜之战,我军一定奋力死战拿下乌林,杀敌者,重重有赏,得蔡瑁首级者,黄金百两。如若怯战者,杀无赦。”众士兵受到激励,士气大涨,奋勇杀敌,在典韦等人的率领下,渐渐的把荆州逼退了。
  蔡瑁在中军寨里来回踱步,灯火下脸色大坏,想不到水楼这么快失守,真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而且不时有士兵报来言,宋扬如何如何,弄的自己心惊肉跳,此时,人报蒯越回营,蔡瑁忙招其入大营,蔡瑁厉声说道:“蒯越,现在怎么会这样的,你想害死我啊。”
  蒯越忙说道;“蔡将军不要生气,现在战况如何。”
  这时蔡和冲了进来,大声报道:“大哥,楚军异常骁勇,我军死伤惨重,情况十分不妙,快顶不住了,大哥还是撤退吧。”
  蔡瑁一听又是大惊失色,蒯越说道:“蔡将军,是撤退的时候,不过我们不能便宜楚军,令人把大寨烧了,今天正好西北风,让大火来阻止宋扬。”
  蔡瑁一听也只好这样了,乃令人撤退,并放火烧寨,很多荆州兵还来不及撤退,只好向宋扬投降,宋扬见蔡瑁放火,乃令人从侧面冲进乌林,亏得张允带王威领一万人马接应,不然蔡瑁差点被擒,蔡瑁见乌林已失,不敢去汉阳,乃带人逃入沔阳城中。
  而那边文聘正与甘宁等人交战,忽人报张允来求救,文聘乃让王威领一万人马前去救援,自己更加快了歼灭甘宁所部的速度,哪里知道甘宁却向自己大寨而退,文聘不由大喜,这样也许可以一鼓作气攻下宋扬大寨,正当文聘高兴之时,从宋扬大寨却飞出一颗颗巨石,原来甘宁早派人和留守的刘晔说好,用霹雳车来破敌。
  文聘所率部队被霹雳车投出的巨石砸得损失惨重,文聘大怒,准备全力一战,哪知传来消息,乌林失守,宋扬领大军正在攻打汉阳,文聘大惊,怕两面受敌,赶紧撤退,甘宁则带队追击。
  文聘赶回汉阳,宋扬正率军攻打,而甘宁也快到了,文聘知道汉阳守不住了,乃带领残军向沔阳城撤去,就这样宋扬成功打下乌林和汉阳两个港口,准备向沔阳城发起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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