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宝网

 找回密码
 注册会员
楼主: 教皇

【三国志之四分天下】

 关闭 [复制链接]
 楼主| 发表于 2010-3-17 08:44:15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十章 柴桑太守
一天后,宋扬正和徐晃,鲁肃讨论问题,这时小二上来对宋扬说:“这位可是宋公子?”宋扬奇怪道:“正是在下!什么事?”“外面有位叫张三的大爷来找您!”“张三?哦,好的!”宋扬对鲁肃和徐晃说:“你们在此等候我一下,我要去趟张府!”来到楼下,只见张三笑脸相迎,“宋兄,好久不见,可好?”“让张兄牵挂了,今日来有什么事?”“哦,是我家侯爷有请!”宋扬一听大喜,心道“张让这小子办事效率真快,才两天就搞定了。”便对张三说道:“请张兄带路!请!”
  张府,“宋扬参见张侯爷,侯爷安康!”张让笑道:“恭喜宋太守,皇上已经准我所奏,由你担任柴桑太守!”宋扬一听大喜:“小人谢候爷提拔,从此愿听候爷差遣!”心里却骂道:“你爷爷的!死太监!”张让却说:“好好好,亏你还记得是谁提拔你的,你明白就好,本候既可以轻易成全你,也可以轻易的毁了你。”宋扬应声道:“小人岂敢忘记候爷的大恩大德,今后候爷但有所命,赴汤蹈火,再所不辞!” 张让高兴的拍了拍宋扬的肩膀:“只要你尽力为本候办事,今后升官发财,免不了你的好处!”
  宋扬想起一件事,便问张让:“不知道扬州刺史刘繇跟候爷的关系如何?” 张让不屑道:“刘繇只不过是一个能力平庸的人,仗着是汉朝宗亲,对我们很是不敬,当刺史以来也没有给我送过礼,不过最近比较多事,本候还没有机会理会他而已。” 宋扬赶忙进言:“虽说候爷您看他不上眼,但是他毕竟是小人的顶头上司,万一小人此去柴桑干事他横加干涉,岂不是误了候爷大事。”张让一听,问到:“那你觉得该怎么办?”宋扬笑笑说:“侯爷可安排一个亲信在他身边,一方面方便监视他,一方面和我里应外和。”宋扬知道张让还不完全相信自己,与其让他安排人在自己身边,不如让他在刘繇身边安排人!”张让笑道:“就听少艾之言,你也好好休息,一个月内去柴桑上任,知道吗?”宋扬忙说:“下官知道,再次谢侯爷栽培之恩,下官告辞!”
  回到客栈,鲁肃和徐晃忙问怎样了,宋扬笑到:“我已是柴桑太守了!”两人大喜:“恭喜大哥/主公!”宋扬却说:“我要去趟蔡府,你们准备准备,我们要回去了!”
  蔡府门口,“我家老爷请宋公子回去,说不想见你!”宋扬不由觉得当头一棒,“为什么?你家老爷不见我?”宋扬激动的抓住管家,“这……小的也不知道!”宋扬把管家扔在一边,硬闯了进去,到了大厅,正遇蔡邕,蔡邕说道:“宋太守好大的脾气啊!”宋扬一听,就知道了为什么蔡邕对自己的态度转变,说道:“蔡大人,我也是今天才担任的,特来向蔡大人禀报!” 蔡邕哼了一声:“好了,别做作了,宋扬,我原以为你是个才子,是国家的栋梁,没想到你也宦官党羽,居然贿赂张让买官,我真是看错你了!”
  宋扬听完大笑:“我原以为蔡大人来朝中仅有的识大势之人,故来结交,没想到原来却是沽名钓誉之人,与世俗之人一样的见识,我才是看错人,告辞!”说完,宋扬掉头就走,还念叨:“
  周公恐惧流言日,
  王莽谦恭下士时,
  倘若当时身便死,
  千古忠贞有谁知。”
  忽然传来掌声,“好诗好诗!”宋扬顺眼看过去,门外来了一人,是个白发苍苍的老头,但蔡邕却迎了上去:“王司徒大架光临,真是令敝府蓬壁生辉啊!”居然是王允,宋扬可不敢轻视这个把董卓和吕布耍得团团转的老头,应声道:“下官参见王司徒!” 王允笑道:“伯喈、少艾两人不必多礼!” “宋太守啊!刚才真是好诗,不过宋太守是不是受了什么委屈?”宋扬回答道:“不是!一时兴起而作,让大人见笑了!” 王允笑道:“我刚进来时发现你们正在争执,怎么回事啊?” 蔡邕说道:“子师兄,不必和这个宦官党羽多废话!”宋扬大怒,“蔡大人,为何不好好看看时局!” 王允却说:“愿听宋太守高见!”
  宋扬说道:“我夜观天象,知当今皇上寿命还有不到一年,皇上死后,张让的宦官一派必和何进一派争斗,而何进无谋,必招外藩入京,而外藩之军,必是董卓,丁原等离京城较近之人,而众人当中,以董卓最为势大,董卓乃豺狼也,一入京必挟天子以令诸侯,到时各路诸侯必定群起而攻之,董卓一忙,必有人复行董卓之事,天下大乱之使。而到时要使天下平定,必有军事实力,我不怕背上宦官党羽的骂名,一心只为我大汉着想。”
  王允听到大惊,“没想到少艾有此见识,此大汉之幸也!”而蔡邕更夸张,跪倒在地,“我错怪少艾,请受我一拜!”宋扬赶忙扶起蔡邕,“蔡大人不知无罪!” 王允也说:“好,少艾贤侄,你上任那天,我要为贤侄送行!”“王司徒客气,蔡大人,今日就告辞了!”“贤侄慢走!”
  出了蔡府,宋扬不由叹了口气,“终于得到他们的认可了!”、
  回到客栈后,宋扬忽然想起一事,自己还没有合适的战马,就找鲁肃和徐晃来,说要到洛阳的马市看看,有什么好的马!
  来到洛阳马市,宋扬发现不愧是东汉第一城市,连马市都那么大,今天自己就不会空手而回了,不过,转了半天,宋扬却没发现什么神俊,都是些凡品,不由叹气,徐晃看见,忙说:“主公不必烦恼,我们再找找!”
  忽然,徐晃好象发现什么一样,快速的跑了过去,宋扬知道徐晃是识马之人,和鲁肃忙跟了上去,只见徐晃在一匹马的面前停了下来,宋扬忙看,只见那匹马高大威猛,浑身雪白,只有四只蹄子上方有黑毛,宋扬不禁地说好,自己这不识马的人都一眼看上去,知道是良驹!
  宋扬便对老板说:“这马这么卖?”那老板看看宋扬,笑咪咪的说:“公子果然识马之人,此乃大宛良驹!要一千两银子!”宋扬一听大惊:“一千两?这么贵?能不能便宜点?”“公子这不太好办!”宋扬还想说什么,只见鲁肃上来,对那老板说:“老板,我大哥是柴桑太守,和张让张侯爷很是亲密!”宋扬看看鲁肃,心想,你小子居然用这招!果然那老板立即换了个嘴脸,“原来是张侯爷的朋友,宋大人啊,大人要的话,500两就行了!”“啊?”宋扬不由大跌眼镜,鲁肃的一句话,居然砍了半价。
  宋扬说道:“好,公明,牵马,老板,这是500两银子!”“好好,欢迎宋大人再来!”
  宋扬刚准备走,忽然听见哀号声,顺眼看去,只见上面吊着一人,已经被打的遍题鳞伤,表情甚是痛苦,宋扬不忍,:“老板,那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吊在上面?”“宋大人,那是个外族奴隶,不听命令,故吊起来示众。”“把他放下来吧,这奴隶我买了!要多少钱?”“好!宋大人,五两银子!”“子敬,把他带回去!”
  客栈里,那异族少年慢慢醒来,发现自己在的地方,很是惊奇,宋扬这时正在和徐晃试马,留鲁肃照顾他,鲁肃把事情的原由都告诉了那少年,等宋扬回来,那少年跪倒在地,“谢公子救命之恩,我这辈子做牛做马以回报公子。”宋扬却说:“你好好养伤,伤好后,你就自由了,不用跟着我!”那少年眼中含泪,“公子,我这辈子跟定您了。请受胡车儿一拜!”“胡车儿?你叫胡车儿?”宋扬不由大惊。
 楼主| 发表于 2010-3-17 08:44:38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十一章 蔡府求亲
想那胡车儿是宛城张绣手下第一豪杰,那胡车儿力能负五百斤,日行七百里,亦异人也。宛城之战时偷走曹操手下第一勇将典韦的镔铁双戟,使典韦身亡。没想到,今日所救之人居然是他,胡车儿见宋扬没有出声,以为宋扬不同意,便一边磕头一边说:“请公子收留!”
  宋扬这才反应过来,赶忙扶起胡车儿,对他说:“从今天开始,你就跟着我吧!” 胡车儿喜道:“谢公子!”胡车儿又跪在地上,说:“请公子答应我一件事,我有个朋友,叫刁麟翔,也在那老板手下,吃尽苦头,请公子搭救。” 刁麟翔?好象听过,此时正是收买人心的好时机,宋扬说:“子敬,麻烦你走一趟,把这刁麟翔也赎回来!”鲁肃说道:“好,大哥,等我消息!”
  刁麟翔……想起来了,胡车儿乃张绣的马前步将,刁麟翔乃张绣的马后步将,两人后随张绣归顺曹操,不过两人都在长板坡被赵云枪挑,乃赵云所杀曹营五十四将之二,能力都应该不差,自从来到三国时代后,宋扬一直想建立一个特种部队,有此二人,这愿望不远了。
  不久,鲁肃便带着一人回来,宋扬观之,也是力大无比之人,“胡车儿,你在此?”“刁麟翔,还不参见宋公子,我俩的命都是他救的!”只见那刁麟翔一跪,“宋公子在上,受我一拜!”宋扬赶忙扶起他:“快请起!实不相瞒,我乃新任的柴桑太守宋扬,字少艾,不知你二人还愿意跟我吗?” 胡车儿,刁麟翔双双跪倒,“从此跟随大人,若有异心,天诛地灭!”“好好,快起来吧!你二人各擅长什么兵器?” 胡车儿说:“我擅使两口短刀。”刁麟翔说:“我擅使一柄短棍。”“好,从今天开始,你们就是我的好兄弟了!”
  “恭喜大哥又获良将!”鲁肃说道,这时徐晃进来了,“主公,那马已经试过,真的是匹良驹,请主公赐名!”“啊?这……此马一身雪白,只有四蹄上方的毛是黑色的,那就叫‘踏雪飞燕’”“恩,‘踏雪飞燕’,好名字!”
  夜间,宋扬躺在床上,心中想着,“等过天,领了大印,就去蔡府求亲。”
  几日后,宋扬一大早就起床了,先去朝廷领了大印,然后想了想,朝蔡邕家里走去。
  蔡府内,蔡琰痴痴的站在窗前。自从上次那事后,已经很多天没见到他了,不知道他怎么样了,听说他已经是柴桑太守,而且上次来,被父亲赶走,以后不知道能不能见面了。多日的相思,让蔡琰一个活泼可爱的少女,变的极端憔悴。
  丫鬟圆儿见蔡琰整天忧郁不堪的样子,道:“小姐,你又在想宋公子了?”蔡琰啐了圆儿一口,红着脸道:“死丫头,你知道什么,别乱说。”圆儿脸上闪过一丝诡笑,叹道:“不知道是谁在梦里面喊宋公子宋公子什么的,哎~” 蔡琰大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捂着脸转一边去了,不理冰儿,索性默认了。“哎呀,我只是乱说的,没想到小姐真的在梦中喊宋公子啊……”圆儿怪里怪气的道。 “你这死丫头,看我怎么收拾你。”蔡琰恼羞成怒,被人套出自己的嗅事,抓住圆儿就朝她胳肢窝哈去。 两人疯了一会,蔡琰幽幽的道:“圆儿,你说他还会不会来看我。”
  就在这时,只听外面管家和蔡邕说道:“老爷,外面新任的柴桑太守宋扬求见。”圆儿喜道:“宋公子来了,小姐,快出去啊。”蔡琰精神一振,随即又黯淡了下来,“他这么久都没来找我,今天来这里看来是来辞行的,我还是不见的好。”圆儿疑惑的道:“小姐你不是天天盼望着他来吗,现在他来了,你又不去看他,真搞不懂你在想什么。”蔡琰幽幽的叹息了一声,没有回话。圆儿凑到蔡琰跟前,道:“既然小姐不愿出去,那我去听听他和老爷到底说了些什么,一会我来告诉你。”不等蔡琰的回答说着就跑了出去。
  蔡邕听到宋扬来访,迎了出去,道:“少艾久见了。”“蔡大人见笑了,今天少艾不请自来,是有一事相求。”宋扬看着面前的老人,心里盘算着该怎么说才好。“少艾莫叫老夫大人了,老夫几天以前已经辞官了。不知少艾所求老夫何事?”蔡邕发问道。
  “啊?蔡大人怎么辞官了?” 蔡邕说:“当今朝廷腐败,十常侍专权,很多元老大臣被清除,我不如自己辞官了,不谈这个了,贤侄今日来有什么事?”
  宋扬支支吾吾半天,狠了狠心道:“扬早对蔡琰小姐心存爱慕,过不了几天即将到柴桑上任,因此今日来此是向你老来提亲的,望大人答应。”
  蔡邕听了这话不置可否,摸了摸他的胡子,在打听上转来转去,半天不说话。宋扬见蔡邕这副态度,心一下凉了半截。急忙道:“先生是不同意吗?”蔡邕摇摇头,宋扬喜道:“那你是答应了?” 蔡邕又摇摇头,宋扬急了,“那大人是什么意思?” 蔡邕道:“虽然我答应了你,但是这毕竟是一辈子的事,还得看看琰儿自己的想法,若她不答应的话,我也没什么办法。”“那快去叫她啊!” 宋扬着急的道。
  “呵呵,少艾莫要慌。管家,去把小姐叫出来,就说我有事找她。”蔡邕含笑的对宋扬摆摆手,示意他先不要慌,然后叫管家去人。
  而丫鬟圆儿早就听到了宋扬来求亲的事,忙急匆匆的跑到蔡琰闺房里,气喘嘘嘘的道:“小姐,大喜,大喜。”蔡琰不乐的道:“什么大喜,他不是来辞行的吗,有什么大喜的,你说清楚点。”圆儿吐了吐舌头,做个鬼脸道:“某个人来向老爷提亲,哎,可惜老爷不答应。”“什么,他向父亲提亲,父亲不答应!圆儿,快跟我出去,我要去见父亲。”蔡琰一脸焦急的道。扑哧,圆儿哈哈大笑道:“我骗你的,老爷他答应了。”“死圆儿,什么时候还开玩笑。”蔡琰听到蔡邕答应了她的婚事,整个人容光焕发,憔悴之色一扫而空,忙冲到铜镜那里去化妆打扮去了。
  这时外面穿来敲门声,管家在外面道:“小姐,老爷叫你去前厅一下,他有事找你。”
  蔡琰满心欢喜的的来到前厅,见蔡邕和宋扬都看着她,忙低下了头。蔡邕道:“琰儿,为父有件事和你商量一下。”然后顿了顿道,“我想把你许配给宋公子,不知你意下如何?”蔡琰亲口听到蔡邕这话,一颗心跳到了嗓子眼,满脸通红的道:“一切全凭父亲做主。”说着快速的看了宋扬一眼,双手掩面,羞的逃了出去。
  蔡邕哈哈大笑道:“女大不中留啊,既然琰儿答应了,为父也没什么要说的,只求贤侄以后好好待琰儿,不要让她吃苦就行。”“小婿一定不会让琰儿吃半点苦,一定好好待她,岳父大人你就放心好了。”宋扬顺杆子爬,岳父脱口而出。“好,好,有贤侄这句话,我就放心让琰儿跟你去了。”蔡邕找到一个好女婿,也开心不已。
  “岳父大人难道不随小侄走?不是已经辞官了吗?” 宋扬想到蔡邕不久以后被王允所杀,心道一定要让他跟着自己去柴桑。“我在洛阳住了这么多年,早就住出感情来了,现在也老了,就不跟你们去了。”蔡邕感慨道。“岳父请听小侄一言,现今十常侍专权,岳父大人乃他们铲除的对象,岳父独自在此居住,能让小侄安心吗?” 宋扬劝道。“罢了罢了,我随你们走便是,况且我也舍不得琰儿,哎!”
  宋扬见蔡邕终于答应,松了口气道:“既然岳父随小侄去柴桑,那就叫家丁去收拾一下,我也回去收拾收拾,隔日我们一起上路。”
  “那好,我现在也不留你吃饭了,贤侄你就去忙你的吧。”
 楼主| 发表于 2010-3-17 08:45:01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十二章 给甄宓的信(一)
而此时北方那边的高远自从回到张家村之后,高远仔细考虑了一下自己将来要如何走,如今自己身处北方,将来两大军阀就是公孙瓒和袁绍,袁绍这人太不成气候,是不能投他了,公孙瓒虽然也不怎么样,而且后来还被袁绍灭了,但主要是他是因为他手下没个象样的谋士,算了,还是去跟公孙瓒吧,有田丰和我在,斗袁绍应该不难,再加上赵云,张郃,高览而且还有白马骑,胜算应该是六四开吧。
  但现在还不到投公孙瓒的时候,虽然自己在战略分析上胜了田丰,但那也只是因为自己多了2000年的知识,其实真正的战略战术水平还是不怎么样的,一旦实战恐怕就不行了,还好有田丰这个一流的军师在,得多向他学学;再有就是自己功夫太差,虽然曾经学了点武术,但也只能是打了点基础,有空得多向张郃请教请教,好,就花上一段时间恶补军事知识和武功。
  田丰他们现在凡事都以高远为主,见高远还没有出世的意思,大家也就什么都没问,因为他们都知道像高远这种人是绝对耐不住寂寞的,之所以不动那是因为在等机会,时机未到,他们也就没多问了。
  自从高远把精铁送到了张铁匠那以后,张铁匠就很专心的打造了起来,经过几天的废寝忘食,张铁匠终于按照高远的要求打造了一把长枪,枪身通体呈黑色,枪尖在阳关下透着一丝寒光,一看就知道极为锋利,这把枪还有个秘密,枪杆中间有个活扣,打开活扣的话,可以将枪杆分成两截,后一截枪杆仍有一个枪尖,这是高远的秘密,一个可以反败为胜的秘密,也是一个关键时候能保命的秘密,他给这枪取名“戮龙”。
  于是以后的每天高远都是这样度过的:早晨天刚亮,他便起床跑步3000米,接着去打沙袋,然后是俯卧撑,俯卧撑后是练枪法,中午吃过饭后一小时去村边的河里游泳,然后扎马步,之后找高览练枪,晚饭之后,与田丰一起研究孙子兵法,三十六记,回忆一些自己以前所见过的军事,战术以及战略理论,有时候拿一些著名的战役和田丰张郃他们讨论。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了,刚开始高远和高览练枪的时候,总是被他修理的很惨,以前高览和张郃练枪的时候总是打不过,现在把怨气全都撒在高远身上,这无意中也加快了高远的进步,只是高览奇怪高远怎么那么多古怪花样,训练的方法自己以前从没见过,但随着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他发现高远越来越厉害,从刚开始的挡不住自己十招到现在已经能和他斗一个时辰不落下风,这才发现高远的那一套还真管用,于是他也每天跟着练。
  日后高远回忆说,在那一段日子里自己可以说是脱胎换骨,不论在哪个方面都得到了提升,而张郃高览在军事指挥及战略战术上也有了较大长进,为以后风风雨雨的日子奠定了基础。
  自从在邺城见过甄宓之后,高远总是觉得她的影子在自己眼前晃动,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和馨儿长的很像的原因,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但高远宁可相信这是以为她和馨儿长的相似。
  在田丰与张郃面前高远是个胸怀大志,有远大抱负的人,而高远也知道这一点,所以凡事他都尽量做的让人满意,不让人看出他的无奈,可是心中的彷徨却与日剧增,毕竟他才二十二岁,刚失去自己最心爱的人,来到一个陌生的世界,高远在感情上的无助与无力却无人知晓,终于有一天他感到有些无法忍受,他想起了甄宓,这个和馨儿长的一样的女孩,也许她也和馨儿一样善解人意吧!与是他给甄宓写了一封信。
  “甄宓小姐:
  展信安好。
  上次一别至今日,不知小姐一向可好,远在此祝小姐万事顺心。
  这次突然给小姐写信还望小姐不要见怪,只因为上次一叙之后,便认为小姐是在下的知音,所以近日心中有些苦闷无人诉说,便想起小姐,还望莫要见笑。
  不知道在小姐眼中成大事者应该是什么样的?我现在在几位好友的眼里就是那种能成大事的人,所以凡事我都得处惊不变,遇大事而不慌,遇小事而不躁。
  有时候我怀疑自己是二十二岁还是六十二岁,没有一丝青春的活力,也少见那种属于年青人的冲动,感觉现在的自己真的好老,为了不让好友们失望,我必须都做出这样一副少年老成的样子来,或许这就是一个能成大事者必须做出的牺牲吧,既然我走上了这条路我也只有走下去,但愿我足够坚强,能坚持将这条路走到底。
  第一次给小姐写信就满腹牢骚,让小姐见笑了。好了,就写到这了,真诚的期盼小姐的回信,不回也没什么,只要小姐愿意看在下的信,远就知足了,愿珍重!
  高远 上
  写完了信,高远感觉心中的压抑减轻了不少,看来烦闷只要找个发泄的方式就会好很多的。
  嘱咐完小北之后,高远目送着小北离去的背影,心中有点期待,期待甄宓的回信,但又有点害怕,怕自己无法把握与甄宓相处的分寸而让自己对馨儿始乱终弃。
  这一日,高远正在和高览练枪,张郃突然走了过来:“浩之,快点去元皓那,他说有要事相商。”“要事?”高远心中不禁疑惑了一下。
  来到田丰那里,田丰把手上的信递给了高远示意他看,高远一看才明白,这是袁绍召田丰入侍了,“浩之,你意下如何?”田丰现在很在意高远的意见,但高远并没有正面回答田丰的问题,只是问道:“元皓以为袁本初如何?”
  田丰不太明白高远的意思,只以为他不了解袁绍的背景,于是说道:“袁本初四世三公,在朝中极有势力,手下谋士武将如林,日后必可以成大事!”一边的张郃也补充道:“是啊,我知道袁绍手下有两员上将,名为颜良文丑,皆有万夫莫之勇。” “隽义又何必过谦啊,你之勇绝不在此二人之下,更何况那颜良文丑二人在兵法谋略上远不如你,只是有勇无谋之辈。”高远见张郃那么夸颜良文丑,自己也顺便和他打打气。
  “元皓,你果真以为袁本初可以成大事吗?”高远不温不火的问田丰,“是!”,“我看未必。”“丰愿洗耳恭听。”“袁本初虽是沾有先辈之光,然其为人过于多疑,且刚愎自用,为绳头小利能忘大事,又不能申时度势,把握不住时机,似此等人物从之何易?”见高远这么说,田丰知道他是不同意去了,便问道:“那浩之以为天下何处可去?”
  高远理了理头发,侃侃而谈:“荆州刘表号称八骏,领地之内文武兼修,其人亦好附庸风雅,天下文人多向往之,然其安于现状,不思进取,久必为人所灭;益州刘焉占天府之地,粮草无忧,更兼有蜀道难行,成其天然屏障,可惜刘焉懦弱,实为守穴之犬,这益州迟早也是他人之物。”
  田丰突然问道:“江东孙坚,世之虎将,可能成事否?”,“孙家久在江东,人心已稳,更兼孙文台有霸王之风,江东名士俱往投之,固守江东应该没什么问题。”“董卓此人如何?”田丰突然不知好歹的问了一句,“此人乃豺狼也,野心勃勃,必危害朝廷,但日后必为天下英雄所灭。”“那马腾,袁术,陶谦等人又如何?”“守一地尚可,若想成就大事,他们还差好多啊!”
  “那浩之以为我们该投何人?”田丰见一个又一个的人被高远排除不禁急了。“哎,不论我等投谁都免不了要为私利而斗,罢了,我等去投公孙瓒,至少他那里可以抵御乌丸,而且我也想见见天下闻名的白马骑。”
  张郃一听乐道:“早闻公孙瓒手下的白马骑兵精锐无比,连乌丸的骑兵都惧之而不敢侵犯我大汉边境,既然浩之说去那,元皓,我看就去投公孙瓒吧。” 田丰知道高远的一个战略思想就是收服异族,以蛮制蛮,而张郃也同意去投公孙瓒,所以自己也就没说什么了,而高览一向以张郃马首是瞻,所以也没说什么。
  就这样,收拾妥当之后,高远等四人离开了居住了很久的竹屋,高远不由感慨道:“不知下次回来会是哪年啊?”
 楼主| 发表于 2010-3-17 08:45:45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二卷 立足三国
第一章 巧遇典韦
兖州境内,官道上,两辆马车和几个骑马的人正在赶路,那些人正是准备去柴桑上任的宋扬一行,蔡琰和圆儿乘一辆马车,蔡邕年纪大了,也不能乘马,只好也坐一辆马车,而宋扬则骑着“踏雪飞燕”,徐晃,鲁肃,胡车儿,刁麟翔以及一些家将也骑着马跟着。
  “主公,已这样的速度,我们什么时候能到柴桑啊?”徐晃问道,“我们刚离开陈留,大约还要一个月!”“啊?还要一个月啊!”徐晃说道,“公明大哥,闲闷吗?我陪你聊天啊!”“啊?不用了!”徐晃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那次在山上发生那事后,圆儿对自己的态度就有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不过这样的转变,到让徐晃不太适应。
  而宋扬虽和蔡琰定亲了,但还没成亲,而且那时都比较封建,宋扬一天也不能蔡琰说上几句话,使得两人饱受相思之苦。
  “大哥,那陈留太守张邈对我们非常客气啊,看来有张让的帮助,真是好办事啊。”宋扬笑笑说:“那是!不过,张让等十常侍嚣张的时间不多了,我们要尽快和他划分界限。”鲁肃吃惊的说:“什么?张让快垮台了?不会吧!大哥如何知道!”“天机不可泄露!子敬莫多问!”
  正在这时从远方传来打斗之声,宋扬示意大家停下来,胡车儿立即上来,对宋扬说:“主公,我去看看!”宋扬点头同意,过不了多长时间,胡车儿回来了,对宋扬说:“报主公,前面有几十人在围攻一个大汉,那几十人打得是陈留太守张邈的旗号!”“恩?公明,胡车儿,你们两陪我去看看,子敬,刁麟翔,你二人留下照看马车!”“是!”四人异口同声答道。
  来到山头,宋扬看到,一大群人正在围攻一人,不过那人就象虎入羊群,所到之处,无一合之将,宋扬定眼看那人,只将那人,虎背熊腰,手上拿着镔铁双戟,奋力杀着敌人。
  宋扬看着看着,忽然想到,难道是他,典韦,这个名字闯进了宋扬的头脑里。
  典韦,陈留已吾人,旧跟张邈,与帐下人不合,手杀数十人,逃窜山中,逐虎过涧。又曾为友报仇杀人,提头直出闹市,数百人不敢近,所使两枝铁戟,重八十斤,挟之上马,运使如飞。
  而宋扬对典韦最深的影象是曹操与张琇的宛城之战,典韦因为兵器被胡车儿所盗,仍赤手空拳,杀敌无数,保护着曹操顺利逃走。而他力战而死,却屹立不倒,所有张琇的士兵还久久不敢靠近他。可见典韦如何之勇。
  想到这里,宋扬心中已经有了一定要收服典韦之心。于是与徐晃,胡车儿三人骑马来到路边,宋扬大叫一声,众人住手,张邈的部下本来就已经败局以定,看救星来,马上停手,而典韦见又来三人,不知道是敌是友,也停下手看着宋扬他们三人。
  典韦见三人气宇不凡,特别是中间那人,典韦不由大叫:“来者何人?”宋扬还没来及回答,张邈的人中已经有人叫道:“是宋太守,新任的柴桑宋太守啊!宋大人,快帮帮我们擒拿这反贼。”
  典韦一听,知道来的又是官兵,不觉的脸色又一沉,大叫道:“狗官,一起上吧,今天典爷爷要大开杀戒!” 胡车儿一听,不由大怒,忙说:“我愿为主公擒下此狂徒。”宋扬想了想,虽然典韦历史上是因为你胡车儿而死,但若比武力的话,决不在关羽,张飞之下,让你去不是送死吗?不由说道:“不急,让公明去活动活动!公明看你的了!”“好!”
  说完,徐晃就提着斧子冲了上去。典韦也不搭话,又见徐晃冲了过来,双手拿着两枝铁戟向徐晃奔来。
  只见典韦大喝一声,双戟如极光电影,力辟华山,响起刀风破空呼啸声。看来典韦果然不同凡响,如此气势,别说打,一般的人就末战而却三分。
  徐晃也相当了得,不退反进,一把大斧如蜻蜓点水,不偏不巧的点在双戟上,“当”一声交响,徐晃又顺势一卸,便把典韦凌利的攻式化解的无影无踪。
  好一个四两拔千斤,宋扬不由衷赞叹道。
  自己现在遇到的人中。能把斧子使的这般出神如化除了徐晃还能有谁。
  而典韦心中一懔,知道自己碰上高手,不像前面的人无用,打起精神,认真对战。两大高手就这样在宋扬面前,各施本领交战起来,典韦力大如牛,每一击交接,皆是拔山开河之力,而反观徐晃虽然力量不如典韦力大,但招式招招精妙,借力用力,不觉的,二人已经战了五十个回合。
  宋扬看着,心道,自己虽然最近都在和徐晃对练,但自己若与典韦相斗,恐怕十回合,自己就要人头落地了,看来以后还要加油练习。
  徐晃和典韦二人已经战了百回合了,徐晃渐渐的守多攻少了,而典韦攻势却更加猛烈,宋扬知道徐晃已经快顶不住了。便提着‘朱厌’向战圈跑去,对着典韦的双戟就是一刀,只听见‘当’的一声,典韦和宋扬各退后三步,各自惊叹对方的力量惊人,不由停了下来,注视着对方。
  典韦心道,刚才那人就已经不好对付了,现在又来了力大无比的家伙,自己今天恐怕要一场苦战了,不过,典韦反而笑笑,“哈哈哈,好久没遇见像你们这样的对手了,我老典今天真是开心!哈哈哈!”
  宋扬这时候才仔细观察到典韦,只见典韦身长八尺,虎背熊腰,豹头猿臂,粗眉大眼,笑起声若巨雷,果然名不虚传。忙说:“阁下可是典韦?”
  典韦一听一愣,忽然想到什么,“果然是来抓我,两人一起上吧!”“且慢,我们并不是来抓你的,我早听说典韦乃一好汉,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今日特来结交!”说完,又对张邈的部下,“你们回去对张太守说,这位典壮士是我的朋友,请张太守手下留情,化解这段恩怨,改日我当上门拜谢。”
  那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人走,徐晃看见后,大叫一声:“还不快走,都不要命了!”这时候,那群人才四散而走。
  这时蔡琰,鲁肃他们也赶了上来,奇怪的看着那一群四散的人,在看看一旁的典韦,“大哥,什么事啊?这人是什么人啊?”宋扬兴奋的说:“子敬,这是大哥我所崇拜的人,叫典韦。”
  这时宋扬见典韦身上的伤口还在留着血,急命叫家将们拿些药来给典韦止血,典韦吃惊的看着宋扬,而同时宋扬沉声道:“不要乱动,要不然伤口会流更多的血。”
  典韦听后,竟真的不动,望着他们只是帮自己止血疗伤。心中大为不解。
  一会儿弄好后,这时宋扬又见典韦衣服破烂不堪,叫家将拿件最大的衣服过来,叫他换上,不过还是小了点,也只能将就一下。典韦心里涌起一种暖暖的感觉,十分感动,双眼竟有些湿润。
  原来典韦自幼父母双亡,靠村人接济为生,因长像十分难看,别人不爱和他为友,更不要说什么好朋友和兄弟了,而自己又天生神力,别人见到他像见到鬼一样,跑的远远。村中无人敢和他说话,自此典韦心灰意冷下,决定从军征战沙场。
  在偶然的机会下,自己跟了陈留太守张邈。而自己天生性格耿直,得罪张邈属下,张邈要杀自己,自己杀了数十人,逃了出来,难得今日碰上有几个对他这么好,全然不在意他的长像,并且为他疗伤,陪他说话,还送自己华丽的衣服。从他那坚毅的脸上里,典韦第一次看到什么是尊重,什么是关心。
 楼主| 发表于 2010-3-17 08:46:55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二章 古之恶来
在这个古代里,人权是极不平等,只要你能尊重对方,能为对方付出一点心意,那么很有可能对方就会死心蹋地的跟着你,为你出生入死。
  因为在典韦的眼里,宋扬风流倜傥,所带之人而且个个衣着鲜明,有马有车,无不代表他们绝非平凡,是有钱有势之人。他们竟如此爱护自己,更为自己疗伤,这大恩大德何以为报。
  这时典韦忽然跪在地上放声大哭道:“大人,你收下我吧。”
  宋扬一下给弄的莫名其妙,不过宋扬很快反应过来,知道自己终于收了典韦,但自己还得装下去,急忙道:“你快站起来,有话好好说。”
  在宋扬的扶持下,典韦这大男人一边擦着眼泪,一边站了起来哽声道:“大人,小人自小无父无母,因为长相难看,受尽欺负,只有老爷你不嫌弃我,还劳累为我治伤,此大恩大德,典韦无以为报。今生做牛做马,典韦绝无怨言。”
  宋扬一听,虽然自己早料到了,还是很高兴,忙说道:“典韦,快起来,今日得你在身边,我今天真的很开心。我叫宋扬,字少艾,现为柴桑太守,你可跟我去柴桑!” 典韦大笑,“我已经归降大人,自然随大人而走。”“好,我过会儿给你介绍众人,大家上路吧!”
  自从得到典韦后,宋扬甚是高兴,一路上和大家有说有笑,大家都觉得宋扬比较随和,都有种跟对主人的感觉。而反观典韦已经很快的融入大家之间,欢快的一路走一路聊。
  这时候就苦闷的一人,自离开洛阳后,蔡琰和宋扬都没怎么说话,虽然已经和宋扬定亲,但自己毕竟是女儿家,还没成亲,所以自己也主动找宋扬,而这一路上,大家都有说有笑的,连圆儿都在马车外面聊天,就自己一人在马车里,没什么人说话,真是烦恼!
  蔡琰只好把自己的焦尾琴给拿出来,自己一个人弹了起来,琴声很快打断了马车外众人的言语,一个个用心的听着,从琴声中,宋扬已经听出孤单之情,想到自从蔡琰定亲以来,自己还没有和她好好聊聊,让她一人感到孤单,放着一个大美人不管,自己真呆,想到着,宋扬顾不得礼仪,冲进马车,对蔡琰说:“琰儿,是我不对,让你受苦了!我在这赔礼了!”一句话羞的蔡琰满脸绯红。
  正说着,忽然外面战鼓声鸣起,宋扬大惊,不知道发生何事,忙从马车你出来,胡车儿跑了上来,“主公,不知道从哪来的部队,人数好象几百人。”宋扬一听,知道不对,忙下令,:“子敬,你与胡车儿,刁麟翔以及众家将保护马车,公明,典韦,我们上去迎敌。”“是!”
  宋扬他们三人来到前面,看见漫山遍野的人,头上都包着黄巾,“黄巾军?”三人异口同声叫道,只见一将骑马走到前来,大声叫道:“我乃天公将军部将杜远也!来者留下所以的钱财和所有的马匹,则饶你等性命!不然,哼哼,格杀勿论!”
  宋扬看了看对方的阵营,那些黄巾士兵松松垮垮,不整不齐,战斗力应该不强,便大声说道:“黄巾贼子,我乃柴桑太守宋扬,见我在此,何不早降,若放下手中兵器,我可放尔等一条活路。”
  黄巾士兵听了一正大笑,这人是不是头脑有问题啊,你们就三人,我们这大约一千人,居然叫我们投降,这可能吗?杜远大叫:“谁愿擒下他们?”话音刚落,身边两副将飞马而来,而宋扬这边,典韦骑马迎战。
  其中一副将未及来言,典韦飞马过去,一戟将此人斩于马下,另一副将吃了一惊,还没反应过来,又被典韦一戟斩之。
  杀完两人,典韦居然直接向杜远冲去,阻挡者皆一戟一个,宋扬和徐晃一见,在后面也弛马而来,本来以黄巾军的人数,可以围住典韦,但黄巾军的素质本来就不高,又何曾见过典韦这样凶悍之人,大都四散而去,敢上来的也被典韦所杀,不一会儿就来到杜远面前,典韦又是一戟,杜远死都不知道杀他的人是谁。
  头领一死,黄巾军更四散逃命了,宋扬见此情况,大喊一声:“降者不杀!”黄巾军们早就被典韦吓破恶劣胆,一听就扔掉手中的武器,立即跪地求饶,投降之风一发不可收拾,顷刻之间地上跪满了黄巾士兵。
  宋扬看了看,说道:“汝等皆我大汉百姓,为何聚众造反,掠夺乡邻?今天下大乱,到处百姓流离失所,过着衣不蔽体、食不果腹的生活,你们不但不思怎么精忠报国,反而助纣为虐,你们对得起天地良心吗?”
  看到众人默然不语,宋扬又道:“我今念你们皆有悔过之心,给你们一条生路走,那就是投靠我-柴桑太守宋扬,为百姓干出一番轰轰烈烈的事业,才能洗脱尔等平日所犯之罪。”这免费的兵源,宋扬可不想放弃。
  “我等愿降宋大人,从此跟宋大人,赴汤蹈火,万死不辞。”“好好好,你们一共有多少人啊?”只见一个看样子是小头目的人,走了上去:“报宋大人,我们连家属一共有一万多人,不过能战斗的只有八千人左右。”宋扬想了想,“那你回去招降他们,来和我们会合。”“是!”
  要把那么多人迁到柴桑?哎!日尔曼民族大迁移?哈哈!宋扬暗自想到,不过今天还真危险,当时他们要一拥而上,自己岂不完蛋了,亏好有典韦,他那种气魄,是徐晃做不来的。
  想到这,宋扬对典韦说:“典韦,今天多亏你了,你不愧是古之恶来啊。”“古之恶来?” 典韦摸摸脑袋,不解到,忽然好象明白什么了,“谢主公夸奖!”“哈哈,走,我们和众人会合。”
  鲁肃听到宋扬这样做,大惊,忙说:“大哥,黄巾乱贼不可相信,万一,他带人来,我们就这点人怎么应敌?”宋扬笑道:“子敬,不必慌张,那黄巾军本是良民,只是因为没饭吃,才会造反的!我以仁对人,人必不负我!”心想,想当年,曹操也是收了青州黄巾军三十万,才成为当时仅次于袁绍的一大军阀。自己也要善用黄巾军。
  偶尔,只见那小头目带着好多人马而来,众人都处在警戒状态,只有宋扬依旧保持笑容。只见那人跪在地上,“宋大人,我已经招降众人,不愿意降的,我都杀了,从此跟随宋太守。”
  “好的,你叫什么?”“小人名叫我廖化。”“廖化?”宋扬皱皱眉头,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这小子,居然是日后“蜀中无大将,廖化当先锋”的廖化,自己看来又得一将了,不过看廖化还年轻,看来要好好的培养了,“好,从今天开始,大家就跟着我吧!”
  “徐晃,我问你什么是军队,军人职责又是什么?”徐晃愣了愣,宋扬又说:“军队,就是绝对的服从,必须军律严明,严格要求自己,还要时刻警记自己的身份,能随叫随到,随时准备着上第一前线。上级命令必须无条件执行。这才是三军灵魂所在,也只有这样才能上下号令得施,将士受命。如若谁敢不满、不服者,军罚必严惩不怠,绝不容情。”
  众人一片赞叹之色,无论是谁,都没有把军队说像宋扬这么透辙。连徐晃也惊叹道:“主公啊,如果军队真的达到你所说地步,那必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宋扬转身,两眼光芒四射道:“徐晃,你以后要努力朝这个方面训练军队,必须让士兵在心理上烙下军队灵魂印记,让他们时刻铭记自己是一名军人,时刻准备着上场杀敌,甚至流血牺牲。”
  徐晃虎目也是光芒大涨,兴奋接口道:“是,主公,属下明白,一定不负所托。”
  “好,徐晃,我命你为牙门将军,廖化做你的副将,从今天开始负责训练他们。公明,不要让我失望!”“是!公明绝不负主公所脱。”“好,众人向柴桑出发!”
 楼主| 发表于 2010-3-17 08:47:23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三章 常山赵子龙
此时在北方,高远一行人赶了几天的路,渐渐的走进了幽州地界,高远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元皓,隽义,你们可知道这附近有个叫常山的地方吗?”田丰等人被问的莫名其妙,只是机械的点了点头,“常山有个叫赵云赵子龙的人,诸位知道吗?”
  田丰心里奇怪高远怎么尽说些不着边,不着际的话,但又一想能让高远提起的人一定不简单,便问道:“浩之,这赵子龙有何过人之处?”
  高远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神交以久的神色,“此人乃大将之材,生的相貌堂堂,一生武艺了得,更难得的是他胆大心细,熟知兵法韬略,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每次提到赵云,高远总是一番感慨,演义里太注重赵云的个人武勇而忽略了他的才智,不论是界桥退文丑,长坂桥七进七出,还是夷陵救主,体现的都是赵云的个人武勇,可仔细想想,公孙瓒军团覆灭的时候,只有他一个人杀了出来,这固然与他各人的武力有关,但是在敌方大军的围困下,没有智略能冲的出来吗?袁绍可不是曹操,舍不得用弓箭;还有在第一次北伐时候,诸葛亮街亭兵败,结果要全军撤退,独赵云一个人所带回来的兵马没损失,就是因为赵云巧妙的运用了自己的威名以及当时的地形及敌方的心理,只一排弓箭射出就把敌人吓跑了,由此可见赵云并不只是个近卫军,如果刘备或者诸葛亮给他机会的话,那他一定会干出一番大事的,只可惜刘备只拿他当做保镖,而诸葛亮也只让他管粮草,埋没人才,大材小用啊。
  高览一听高远如此看重赵云,很不服气,便问道:“他难道比张郃大哥还厉害?”这一问连张郃也有点紧张的看着高远,到底是武将,一听到有人厉害就想比试。高远心中笑道:“就算你们兄弟两个一起上恐怕都不是人家的对手。”但是想归想,话却不能这么说,只好装出一副语重声长的样子,对高览说,实际上主要是对张郃说:“为将者,光有武勇那是远远不够的,战场之上的匹夫之勇是起不了多大用的,那只能称作莽夫,但若能够统兵有方,用计得当,那才是将,真正的将。”
  高览还是有点迷糊,而张郃则恭敬的说道:“隽义受教了,日后还望浩之兄多多指教。”高远客客气气的答应了,田丰将这一切看在眼里,暗暗地点了点头,自己果然没有跟错人。
  高远他们正一边走一边聊,突然前面传来了一阵打杀声,高远皱了皱眉头,“走,过去看看。”
  只见不远处一伙五六十人的强盗正在围攻一支二十余人的商队,看样子商队快撑不住了,高远回头对众人说道:“真是岂有此理,光天化日之下,尽敢拦路抢劫,隽义,高览,我们去教训教训这些强盗。”
  说完,高远一拨马头,提起“戮龙”就杀了过去,张郃高览也不落后,三个人像旋风一样杀进了战圈。高远看见一个强盗正举刀要砍一名商人,想也没想,一枪戳了过去,“啊”的一声,“戮龙”已经深深的扎进了那个强盗的后心,枪尖与肉体摩擦的声音让高远感觉十分的刺耳,以前在电视剧里看别人杀人就是手起刀落,那么简单,可轮到自己了,虽然也就是把枪戳进一个人的后心那么回事,可心里却很不舒服,自己只是一戳,结束的却是前一秒还在活蹦乱跳的生命,自己还将给这个生命的亲友带来无尽的痛苦,也许这就是杀人所应该承受的负罪感吧。
  张郃刚把长枪从一个人的身体里抽出来,就看见高远愣愣的站在那里,这一下可把他给吓了一大跳,有一个强盗正准备砍高远,张郃只来得及大喊:“浩之,小心!”
  一声大喝,总算把高远给惊醒了,看着砍过来的大刀,迫与本能的反应,高远提起“戮龙”向前一戳,“哇-”想偷袭的强盗看着插在自己胸口的长枪,吐出了一大口的鲜血,身子慢慢的倒了下去。而高远也被喷了一脸的鲜血,血的腥味让他渐渐的清醒,乱世之中就是弱肉强食,这是铁的定律,也是血的证明。
  由于高远三人的加入,商队渐渐地稳了下来,就在这时候,突然又有两人纵马杀向了强盗,为首的那人身着一身白甲,手握银枪,杀入强盗群中有如虎入羊群,一杆银枪使的滴水不露,将枪作为兵器中王者的霸气展露无遗,张郃情不自禁的喝道:“好枪法!”“呀!”一声娇喝,另一人竟然是一个女子,枪法与那白甲之人颇为相似,但较之前者的霸气,这杆枪更显刁钻,被她遇上的强盗,皆一枪毙命,而中枪者枪枪皆中要害。
  本来高远三人就够强盗们头痛的了,现在又来了两个更厉害的,强盗们眼见着自己的人一个一个的倒了下去,心中已经充满了恐惧,“兄弟们,停手!”,只听见强盗中有一人高声喝道,“大伙,放下手中的家伙!”,一群强盗无奈的放下了手中的兵器。
  刚才大喝一声的强盗走到了高远一行人的面前,屈膝跪地,“小的自知不是诸位的对手,甘愿一死已谢罪,只求诸位放过我的兄弟们。”
  高远等人不禁动容,想不到这个强盗这么讲义气,“好,我成全你!”高远提起“戮龙”就向那人戳去,“不要啊,大哥……”,“浩之……”,强盗们和张郃同时叫了起来,而那个强盗头子只是闭上了眼睛,“睁开眼”,强盗头子发现自己没死,而高远的枪停在他喉咙面前一寸的地方,“好,你是个男子汉,可是大好男儿不思进取,却为何做起强盗。”“唉!年年战乱,朝廷又苛捐杂税,我们是被逼的啊!”高远心头一震,是啊,在这三国乱世这样的事太多了,而且还不知何时才是个尽头啊,不行,我得做点什么,至少要让这种悲剧少发生点。
  田丰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浩之,这些人虽沦为强盗,但也是出于无奈的,就让他们走吧”,高远点了点头,“你们走吧,但这种伤天害理之事不可再做,否则我觉不会放过你们的!”一脸的肃杀之气,,让强盗们打了个寒噤。
  “我们已经无处可去,求公子收留,愿为公子鞍前马后。”高远没想到强盗们会来这招,但他也只好答应,反正就要去投公孙瓒了,到时候交给他就是了,“好吧,你们日后就跟着我吧,对了,你叫什么名字?”高远问那个强盗头子,“小人裴元绍!”高远一听,愣了,“裴元绍?”他不是应该在汝南吗?怎么跑到这儿来了?于是问道:“你以前是否去过汝南?”“小的以前是在汝南,不过后来和大哥闹翻了,不得已来了此地。“哦,好了,你日后要严加约束自己及属下,不可恣意妄为,否则觉不轻饶!”“是!”
  “阁下可是常山赵子龙?”,高远走到白马骑士面前问道,那人吃了一惊,倒是他旁边的女孩开了口:“你怎么知道我哥哥的名字?”
 楼主| 发表于 2010-3-17 08:47:52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四章 白马将军
“呵呵,想这幽州除了常山赵子龙,还有谁能如此了得。”赵云可有点不还意思了,忙道:“这位兄台过奖了,这是舍妹赵雨,还未请教兄台高姓大名?”“在下高远,字浩之,这位是田丰田元皓,此乃张郃张隽义,这一位是高览。”“久仰久仰,不知诸位意欲何往?”“我们正准备去投北平太守公孙瓒。”赵云一听可高兴了,“在下现在为北平骑兵校尉,几位能投我家主公实在是太好了。来!诸位可随我一起去北平面见我家主公。”
  “恩?怎么赵云已经投靠公孙瓒拉?”高远奇怪道,“不是要等到界桥之战后才投靠的吗?不过这样反倒省下自己不少力气,好,就跟他去见公孙瓒!”
  赶了几天的路,渐渐的到了北平,高远突然又想起了被他们救下的商队,他们竟然是邺城甄家的,一想到甄家就不自觉的想到甄宓,那个和馨儿长的一样的人,不知道他最近怎么样了。
  “诸位,前面就是右北平了,”赵云指着不远处的城池对众人说道。不到半个时辰,高远一行人进了北平城,边走边看,城中的治安很不错,基本上没有打斗事件,而且不时有士兵巡逻,但作为北方的一个大城,它的商业不够发达,而且路边有不少的饥民,看到这,高远问田丰:“元皓,依你之见,这北平城如何?” 田丰摇了摇头道:“治安倒还说的过去,只是这里不够繁荣,比之邺城要差上不少。”“是啊,看样子,公孙瓒手下少了一个内政好手啊。”
  北平太守府中,高远打量着坐在上方的公孙瓒,史书上记载的公孙瓒,书佐出身,靠自己的才能逐步作到中郎将,以强硬的态度对抗北方少数民族,做战勇猛,威震边疆,手下的骑兵又都骑白马,故被乌丸称为“白马将军”,公孙瓒好战,与主张以怀柔政策对待少数民族的上司刘虞不和,二人矛盾逐渐激化,发展到互相攻打,公孙瓒靠自己的军事才能以少胜多,杀死了刘虞,并挟持朝廷使者得到了总督北方四州的授权,分派刺史,成为北方最强大的一路诸侯。公孙瓒与袁绍相争,初期占据优势,但因其只求自保的自私战略,逐渐失去了部下的信任,被袁绍击败,最终被困于自己修建的高楼之中,引火自焚,势力被袁绍吞并。
  而此时上方的公孙瓒一副东北大汉的模样,络腮胡子,魁梧的身材,眼神不时露出精光,“诸位来投我北平,实在是在下之幸啊,还没请教诸位高姓大名?”“在下高远,字浩之。”“在下张郃,字隽义。”“在下高览!”“在下只是高远高公子的家仆,贱名不敢有损上听。”高远他们用诧异的眼神看着田丰,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公孙瓒也是明显的一愣,但作为一城之守,这点定力还是有的,所以也没有追问。
  公孙瓒见这几个人似都以高远为首,便问道:“不知高公子以为我北平如何?”高远一听知道挑战来了,要是不能一下震住公孙瓒的,自己的种种计划将无法实现,所以极不给面子的说:“不好!”
  公孙瓒及一干手下都是一愣,没想到一个毛头小子居然如此评价在他们管理下的北平,公孙攒脸色微沉的问:“那还请高公子赐教!”高远也不客气:“当今天下大乱之势将成,而北平乃四面受敌之境,左有刘虞,右有公孙康,北有乌丸异族,南有袁绍,刘虞,公孙康皆无能之辈,轻易可破之,但乌丸与袁绍却是劲敌,那乌丸一族人人皆是剽悍异常又善骑射,虽惧怕公孙将军的白马骑,但若真的打起来,将军恐怕也要损失不少;袁绍更不容易对付,袁家四世三公,在朝在野都有极大的声望,而且其手下文臣武将如林,想要胜他,却是不易,实为北平之第一劲敌。”
  一番分析句句在理,公孙瓒此时已顾不了什么形象了,急切的问道:“浩之,可愿教我如何行事?”高远淡淡一笑,公孙瓒都开始叫自己的表字了,看来计划初步成功了,公孙瓒的手下也察觉了这个微妙的变化,对高远也多了份敬重,“主公,且听我慢慢说来,”乘机高远也表示了一下忠心,“可先破刘虞,公孙康,得到幽州全境,以加强实力,而乌丸虽为一大心患,但若处理得当,却可成为我北平的最大助力”,公孙瓒很是诧异:“此话怎讲?”“对于乌丸应恩威并施,打击他们当中敌视我大汉的,再对当中对我大汉友好之人施以恩惠,并扶助这一部分人在乌丸族中掌权,这样乌丸岂不为我所用?”
  “哈哈哈!好!好!好!浩之之计果然绝妙,真是天助我也,有浩之相助,我还有何好愁的。”“主公,对于袁绍,我们应从长计议,毕竟袁家树大根深。”“好,一切就都依你之计,浩之,你就做我的行军司马,如何?”“多谢主公!”高远抬起了头,深邃的目光望着远方。
  几天后,校武场上,一匹白马与一匹黑驹遥遥对立着,马上的骑士,彼此注视着,虽然两人都未动,但散发出的气势却让围观的人无法上前一步,赵雨小声的对高远说道:“想不到隽义大哥在哥哥的气势下能一步不退,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哥哥遇上这样的对手呢!”
  “你可不要小看隽义了,虽然他平日很少言语,但若论武力,在当今世上他绝对进得前二十位。”“真的假的啊?他有这么厉害吗?”“不信有空你去试试,不过和子龙比来他还差了一点。”
  正在两人说话的时候,场中的人动了,动的是张郃,他发现自己的气势正一点一点的被赵云压制,再僵持下去,他将毫无胜算,于是只有提起梨花枪杀了过来,赵云见了暗暗点了点头,这张郃果然厉害,虽然是被逼出手,但这一枪就封死了自己的所以退路,不简单啊!
  只见赵云眉头一紧,提起亮银枪,带着一丝破风之声,不退反进,直奔张郃面门,张郃大吃一惊,他算出了赵云每一种后退的方式,因为他相信自己的枪速绝对可以让对方不敢进攻,却没想到他的枪快,赵云的比他还快,一招就被逼的手忙脚乱,但他毕竟是三国中的猛将,进不了就退,以守为攻,以退为进。
  赵云见张郃一击失手,便改进攻为防守,也佩服张郃的应变能力,心知不能急,便稳扎稳打。只见一个攻如猛虎,只待对方一个缝隙便要一枪刺去;另一个守若盘龙,守的滴水不露。
  但张郃毕竟失了先手,又处处防守陷入被动,慢慢的越来越难以坚持了,就在他感到要败的时候,赵云突然立马收枪,抱拳道:“隽义兄,好功夫!子龙佩服,你我再这样打下去,也是难分胜负,不如算平手吧?” 张郃看着赵云,感激他的惺惺相惜之情,抱拳向赵云还了一礼,“子龙兄,多谢!”
  “好!我北平又得一名大将,隽义,我就封你为骑兵校尉。”在一旁观战的公孙瓒心情可是好到了家,没想到得了高远这个谋臣又得到了张郃这样一员猛将,这意味着什么,他心中很清楚。
  “多谢主公,卑职自当尽力以报主公知遇之恩。”对于公孙瓒的夸奖,张郃的反应明显平淡了许多。
  “主公,你封了张大哥官了,那我呢?”高览一见张郃得了好处,急忙叫道,“你啊!连我都打不赢,还想当官?”,赵雨在一旁奚落着高览,上次她找张郃练武,张郃不肯,而高览却兴冲冲地和她打,没想到被这小丫头教训的灰头土脸。
  自此,高览见了赵雨就头痛,现在他又听赵雨这么说,可真急了,“那次是我让你的,怎么能当真呢?”“那好,我们再打一场。”这下高览可没折了,像个斗败的公鸡,灰溜溜地站在一旁。
  公孙瓒看了也笑了:“好了,高览,你就做隽义的副手吧,日后立功后我再封赏你!” 高览这才露出笑脸,“多谢主公!”,“好,今日比武到此为止,诸人各当其职,努力练兵,以备他日不时之需。”“是!”
 楼主| 发表于 2010-3-17 08:48:25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五章 北平变革
由于卓越的见解,高远得到了公孙瓒的信任和支持,从而得以将自己的一些筹划运用到实践中。
  乱世之中没有精兵强将,就算有天大的才能也是无济于事,军队的建设一定要做好,北平的骑兵天下闻名,白马骑更是连长年生活在马背之上,骑术精湛,剽悍异常的乌丸人畏之若虎,可见名不虚传。
  不知是想炫耀一下自己练兵有方,还是诚心请教,公孙瓒还是问了一下高远对于骑兵有何见解,高远一脸正色道:“依卑职愚见,骑兵贵在四字,即:奇,锐,险,诡。奇,即是做到千里转战,朝发夕至;锐,即攻城掠地,如野火燎原,势不可挡;险,即指出其不意,攻其不备,险中求胜;诡,即声东击西,飘忽不定,使敌人防不胜防。总之,骑兵乃诸兵之首,得之则可争霸天下,失之则以失国。”
  一番话,说得公孙瓒这个骑兵行家也不住点头,高远便趁势打铁:“主公,可拨出一只五千人的骑兵,配备软甲,短弓,多练习骑射及长途奔袭,这样就和白马骑搭配使用,一个正面冲击,一个两侧奔袭,令敌人无法抵挡。”
  公孙瓒低头想了想:“恩,好,只是谁来统领这支骑兵呢?”“隽义文武兼备,足以当此重任。”
  张郃自那次与赵云比武之后,也挺得公孙瓒的赏识,所以公孙瓒也就答应了,张郃还是那副不温不火的样子,但神情中难以掩饰的露出了一丝的激动。
  骑兵是解决了,步兵可就麻烦了,北平有步兵五万,但不像骑兵那样装备齐全,训练有素,高远和田丰商量了好一阵子,终于决定只有一个办法:精减。
  得到公孙瓒的许可之后,高远便开始着手了,年龄低与十八高于四十五的一律裁减,最后五万人只剩下三万多,高远又从其中抽出了五千人交给裴元绍,让他训练这些人,剩下的则交给原来的步兵校尉,田楷和严纲,自己在从旁指导,总算将步兵练出点样出来了,现在只需要一场实战来让这些步卒带来点杀戮的气息。
  经过一番精减之后,本来近八万人的北平军只剩下不到六万人,其中骑兵两万,白马骑占五千,步兵三万多人,精减带来的好处,减少了军资开支,节省下的军费购买了步兵一直缺乏的装备,正统而严谨的训练不论是骑兵还是步兵,在战斗力上都有了很大的提高。
  而精减下的两万人,高远将他们用到了军屯上,一提到军屯,就要涉及内政治理,北平原来那几个内政官员实在是太差了,高远虽然知道一些好的做法,比如屯田法,但也只是知道大概,具体到细节他也不行,田丰也是擅长在谋略方面,要他管理内政也有点为难,上哪去找个内政好手呢?
  就在高远头痛的时候,田丰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封信,“浩之,甄家派人送了谢礼和这丰信,你看看。”
  打开信,高远看了看,原来是甄家老爷子感激高远救了他的商队,请自己务必亲自登门,好感谢一番。
  “浩之,要去吗?”,“邺城?”高远想了想,“好了,人有了,去,一定要去。”看着高远一脸的兴奋劲,田丰有点诧异,“有什么人了?”“回来,你就知道了。”高远神秘的对田丰说。
  向公孙瓒告了假,公孙瓒也反对,还派高览带着十五名白马骑兵跟着,看样子还真挺重视自己的这个谋士。
  进入邺城,高远让高览去请张铁匠出山,北平现在正好缺一个好的铁匠来打造兵器,张铁匠无疑是最好的人选,加上田丰和他的良好关系,请他出山应该不成问题。
  而高远自己则一路打听着摸到了耿武的家,巧的是关纯也在,宾主一番寒暄之后,高远便直接切入正题,“两位先生,实不相瞒,在下乃北平太守公孙瓒麾下的行军司马,高远,字浩之。” 耿武,关纯二人俱是一愣,耿武道:“不知高公子来此有何见教?”“我家主公早闻听二位有王佐之才,心中仰慕,盼两位先生能去我北平,好聆听教诲,只因公事繁忙,脱不开身,故令在下前来诚邀二位,还望二位先生不要推辞。”
  关纯接道:“不瞒浩之兄,我与耿兄正商议去投冀州刺史韩馥,不过我等早闻公孙将军治军有方,常年抵御乌丸异族,既然如此,在下愿投公孙将军。” 耿武见关纯都答应了,自己也就没什么话好说了,“我家主公能得二位先生相助,实在是大幸啊!二位先生可在家中打点打点,浩之办完私事之后,再来接两位先生。”“好!”
  离开耿武家后,高远就直奔甄家,不一会儿就到了,但高远站在甄家的门口犹豫好一会儿,进去也许就能见到她,可见了又能怎么样,上次给她的信她都没有回,看样子她可能讨厌自己吧,更何况她长的那么像馨儿,自己都搞不清是喜欢她这个人,还是因为她长像馨儿才对她有感觉的。
  正在高远胡思乱想的时候,有人拍了拍自己的肩膀,转身一看,原来是高览,“浩之,你怎么不进去啊?”高远定了定神,问道:“事情办的怎么样了?”“张铁匠和小北我都接来了,安排在客栈和我们兄弟们住在一起。”“恩!那就好了。”
  “吱呀-”大门突然打开了,熟悉的脸庞,依然那样的妩媚,动人,一双秋水撒发出宁静的意味,看见高远时,宁静的眼神突然失去了原来的平和,变的有些激动,而高远也是动情的看着眼前的女子,一刹间,他知道自己完了,不管是什么原因,这个女人已经牢牢抓住了自己的心,恐怕一辈子也忘不了她了。
  “高公子,是你啊,什么时候来的啊?”一串在高远和甄宓听得十分不是时候的问题扰乱了两人的情绪,,是小环,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
  高远刚想回答她,身旁的高览却冒出一句:“我们刚到,对了,你怎么知道我姓高的?”其余三人皆是一愣,甄宓和高远只是相视,淡淡的一笑,而小环却极不给面子,“喂,我又没和你说话,我在和高远高公子说话,谁管你姓什么啊?”一句话堵的高览脸红脖子粗的。
  高远赶紧出来打圆场,“甄小姐,环儿姑娘,好久不见,不知二位可好?”小环打趣道:“我呢还好,可有些人可能不大好。”“环儿!别瞎说!” 甄宓没来由的脸红了,“高公子,你是来找家父的吧?他正在家中,我和环儿还有事,就先告辞了。”“哦,那小姐慢走”,“对了,高公子,今晚,小姐会在后花园赏月,你也来吧!”“那恭敬不如从命!”看着甄宓离去的身影,高远愣愣地发着呆。
 楼主| 发表于 2010-3-17 08:48:48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六章 时机到来
“环儿,你刚才为什么说我晚上会在后花园赏月呢?” 甄宓质问着自己的这个宝贝丫头,“还不是为了解某些人的相思之苦”,一脸出于无奈的表情再加上在嘴边控制不住的坏笑,让甄宓羞红了脸,“什么相思之苦,你在胡说什么?”
  “我胡说?那是谁一天到晚坐在窗前发愣,脸上还笑的傻傻的,又是谁一天到晚抱着别人的信不放,看了一遍又一遍,是谁啊?小姐,你说说是谁?”
  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架势,更让甄宓吃不消,听着郭环的话,心中不免又想起了那个人,“唉-”,突然甄宓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环儿,你知道吗?那高远不是一般的人,他的才学和抱负一定能让他干成一番大事,可是他却不像那些成大事的人一般薄情,他对他死去的妻子,一直一往情深,久久不忘,想起来我就感动,可却不知道他对我是如何看法。”
  小环一见甄宓有点神伤,赶紧安慰道:“小姐,不必担心,我看那高远也挺倾慕你的,从他看你的眼神,我就能看出来。” 甄宓浅浅地一笑:“但愿如此吧。”
  甄家老爷一看高远来了,赶忙迎了上来,“高家小兄弟,可把你盼来了,你上次救了我的商队,实在是帮了我的大忙啊,要不是琐事繁多,忙不过来,我就准备亲自去北平谢你了,对了,高家小兄弟,你现在在北平做些什么?”
  “在下现任北平太守公孙瓒手下的行军司马,甄老爷,如果您不介意,我就称您一声叔父,如何?”“啊?好好好!有你如此贤侄,实在是老夫之幸也,走!咱们里面去!”“叔父,先请!”
  高远这次来甄家的主要目的就是拉进与甄家的关系,为日后北平的商业找个理想的投资者,如今任务已经完成了饿,高远也就放开怀地和甄家老爷子东聊西扯,哄的老爷子开开心心的。
  到了晚上,想着和甄宓的约会,高远不由的情绪波动了起来,稍稍压抑了一下情绪,高远带着高览一起走向了后花园。
  湖边的小亭里,甄宓静静地站在柱子旁,袭地的长裙,如云的发鬓,妩媚的脸庞,在月光的衬托下,有种动人心魂的美。
  高远渐渐的走近,眼神也渐渐的痴迷。见到高远来了,甄宓淡淡地一笑,高远突然感觉心跳都停止了,全时间此时在他的眼里,只剩下浅浅一笑的甄宓了。
  “咳,高公子,你来了啊!”小环见高远那痴痴傻傻的样子,感到很好笑,于是弄醒了他,“哦,在下见过甄小姐,环儿姑娘。”高远总算平定了心绪。
  “小姐,我还有些东西要准备,哎,那个高什么的,你帮我去拿东西。”郭环指着高览说道,高览白天被她作弄了一下,晚上不大买她的帐:“凭什么?”突然他发现郭环正在用一中近乎要吃人的目光看着自己,他赶忙说:“好好好,我去!我去!”郭环笑着说:“这还差不多!”
  凉亭中只剩下高远和甄宓二人,“我可以叫你宓儿吗?” 甄宓羞答答的点了点头,“那我就叫你浩之。”“好啊!”
  没有言语,没有动作,两人只是默默地注视着彼此,感受着彼此,眼神已经能够说明一切,突然,高远笑了,甄宓也笑了,他们应该笑,因为他们感觉到了对方的情意,自此,他们已是心意相通了。
  第二天,高远拜别了甄府,去耿家接了耿武,关纯二人,会合张铁匠等众人,便赶回了北平。
  在向公孙瓒介绍了这几个人后,公孙瓒也十分相信高远的眼光,便将内政方面的事情交给了耿武,关纯二人打理,两人也没有辜负高远,北平的内政管理变的井然有序,城市也变得更加繁华。
  张铁匠来了之后,在高远的支持下,对北平的武器制造进行了不少的改进,提高了北平军的战斗力,而高远设计的投枪,张铁匠也做了出来,进入批量生产后,北平的步兵都装备上了。
  这一天,,高远正在观看步兵训练,公孙瓒突然派人让他赶去议事厅,隐约间高远感觉有大事发生。
  议事厅中,公孙瓒威严的坐在上方,见高远来了,他起身道:“诸位都到了,我有一件事向大家说,刚才巡逻的士兵截获了一名公孙度的信使,信是写给刘虞的,信上说希望两家联合起来,对付我北平,大家说说该怎么办?”
  一句话让下面的人像炸开了锅,一时间议论纷纷,公孙瓒不由的皱了皱眉头,但当他看见高远,张郃,赵云仍是一脸平静的时候,不由点了点头,这时,主薄关靖道:“主公,滋事体大,如果那两家真的联合来攻我北平,怕是抵挡不住,不如送写金银珠宝给公孙度,与其修好。”
  公孙瓒皱了皱眉头,但说什么,长史田豫起身说道:“主公,我看应征召士卒,加强防守。”公孙瓒还是没说什么,公孙瓒的弟弟公孙越说道:“不就是刘虞和公孙度吗?与其让他们来打我们,不如我们去打他们。”公孙瓒问道:“怎么打?”“兵分两路,同时进攻。”“那你可知刘虞有四万多人马,而公孙度则有五万多人马,双方加起来有十万多大军,而我北平军只有六万,分兵,我看你是找死,退下!” 公孙越一脸羞愧地退了回去。
  公孙瓒见高远始终不说话,便开口问道:“浩之,你有何想法?”高远出列道:“属下恭喜主公。”公孙瓒诧异道:“喜从何来?”“主公即将尽得幽州之地,这还不是大喜吗?”
  公孙瓒明白高远一定有妙计,“浩之,有何妙计,还不快说出来给大家听听。”“主公,我们一直在寻找灭刘虞和公孙度的时机,没想到他们竟自己送上门来恶了,这下我们消灭他们可以说是名正言顺了。主公,你可先派遣使者去刘虞和公孙度那里,拿出那封信,责难他们,并说来日必与之一战。”
  “可那两家一共有十万多人马啊!”“兵贵在精,并不在多,我北平士兵训练有素,装备精良,而刘虞和公孙度手下皆是乌合之众,虽有十万,但不足为惧,更兼此二人皆是无谋之辈,此番定叫他们有来无回。
  “哈哈哈,浩之如此说,我就放心了,自今日起开始备战,来日我要平定幽州!”“是,吾等愿誓死效忠主公!”
 楼主| 发表于 2010-3-17 08:49:16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七章 计平辽东
襄平城太守府,公孙度看着自己的两个儿子:“怎么办,和刘虞联盟的事已经被公孙瓒知道了,你们俩有什么好办法?”
  公孙康道:“父亲怕什么,我们两家联合起来有十万多人马,他北平公孙瓒处就只有六万,我看他只是吓唬吓唬人的。”
  公孙恭却反对道:“那公孙瓒人称‘白马将军’,手下骑兵精锐无比,我们胜算太小,不如派遣使者,说我们只是受刘虞的迷惑,现在已经醒悟了,愿意与刘虞决裂,与北平结盟。”
  “二弟此举不可,这样做不就显得我辽东怕他北平了吗?太失颜面了。”“可是,大哥……”“好了,你们不要争了,我们就静观其变吧。” 公孙度对于长子公孙康一向宠爱,所以没有接纳二儿子公孙恭的意见。
  “报……,据探马回报,公孙瓒集结了四万大军杀向我辽东。”信使的急报震惊了这三父子,“无妨,他公孙瓒只有四万人马,我们却有六万人马,只要我们坚守不出,时日一长,他必退兵。”见公孙度公孙度和公孙康有点慌乱,公孙恭说出了自己的计划,已经慌了神的两个人一听,连连点头,公孙度直接下令:“自今日起,全军一级戒备,随时准备战斗,夜晚实行宵禁。”
  看着行进的大军,公孙瓒在心中回味着出征前高远的军情分析,“主公,你此次带军平定辽东,以公孙度之能必不敢出城迎战,若我方强行攻城,则损失必然惨重,所以定要将其引出城来,主公可在进入辽东地界后,率大军折回北上,并放出风声,说乌丸有所异动,不得不带兵前去平定,这样公孙度必然会趁机来夺我北平,这样他就上当了,主公可让一部分士兵大张旗鼓的继续北上,而主力部队则隐秘的移至徐无山设伏,此地乃辽东军入侵北平的必经之路,待公孙度引兵一到,便予以围歼,然后乘胜一鼓作气平定辽东。”
  “报告主公,我们离襄平还有六十余里。”探马的禀报,打断了公孙瓒的的思路,“马上传我命令,全军停止东进,折向西北前进。”“是!”,随着号令的传出,四万余人的大军类了个原地大转移,这一切自然被暗中观察的辽东侦察兵发现了。
  “什么,公孙瓒的大军向北去了,这是怎么一回事啊?”公孙度不解的看着两个儿子,“一定是乌丸有动静,要不然公孙也不会一下子往北去,真是天助我也,父亲,咱们现在就约刘虞共同出兵北平,以北平现在的兵力,不用多久,城就会破了,到时再干掉刘虞,那样整个幽州可都是我们辽东公孙家的了。”
  公孙康兴奋的表情仿佛幽州已经是他的了,这也影响了公孙度这个有野心没能力的老家伙,只听公孙度用一种几乎变调的声音说:“传我的命令,点齐六万人马,即日随我杀向北平。康儿,你随为父出征,恭儿,你为我们守城。”
  公孙恭虽然有点担心,但看到父亲和兄长狂热的表情,只好简简单单的说了声:“是!”心中却祈求老天爷的保佑。
  看着身后的六万大军,公孙度心中充满了自信,想象着攻破北平,打败刘虞,占据整个幽州,已经不再年轻的他,却激动的不能自己。
  “父亲,只要过了前面的徐无山,就能看见北平了。”“好!传令下去全体加速前进,我要在天黑之前看到北平城。”一脸豪情居然出现在公孙度的脸上。
  崎岖的山路,使公孙度有点不安,“这样的地形,如果遇伏,那可就不妙了,”也就在这时候,“轰”的一声炮响,山路两侧的山崖下飞下无数箭羽,辽东军顿时乱成了一团,人马互相践踏,死伤者不计其数。
  “快!沿原路退回去,”没有了豪情,公孙度两眼通红的喊着,“父亲,不好了,后面起了大火,退不出去了。”公孙康慌乱的说着,“什么,这不是座荒山吗?哪来的大火?”“北平军从山上扔了好多成捆的干柴,又点了火,我们退不出去了。” 公孙康绝望的叫着。
  “这可如何是好,看来只能向前冲了”,公孙度毕竟做了多年的太守,此时尚能稳住,只听他大喊道:“将士们,后路已死,只有前面才有出路,随我向前杀啊。”慌乱中的辽东军听到主将发话,顿时恢复了少许平静,冒着两侧的弓箭一起向前冲去。
  眼看到了山口,突然辽东军停了下来,只见出口处,一排步兵手持大盾竖立着,盾牌后面一群弓箭手正举着弓箭瞄准着,而在弓箭手之后是一排排俊美的白马,整齐的排列着,马上的骑士身着白甲,手持银枪。
  虽然谷中混乱不堪,但这群骑士却兀自不动,平静之下让辽东军感受到了恐惧,他们毫不怀疑,只要他们冲过去,那群骑兵会毫不客气的刺穿自己脆弱的身体,这就是白马骑散发的气势,让凶悍的乌丸人都惧怕的气势。
  恐惧在辽东军中蔓延着,不论是普通的士兵,还是公孙度父子都深深地感到绝望。“啊……”,伴着一阵绝望的悲鸣,一名辽东士兵冲向了谷口,这一下刺激了其余的辽东士兵,只见所有人都红着双眼杀向谷口,人类求生的本能让这些人做出了困兽之斗,公孙瓒见了,冷笑一声,挥了挥手,两侧山崖以及谷口的弓箭手都将箭射向了冲向谷口的辽东军。
  “啊……”,一阵阵撕心裂肺的惨叫,传入了公孙度的耳中,看着士兵一个个的冲上去,又一个个的倒下来,他知道自己败了。
  “父亲,小心!啊……”,公孙康一把推开了公孙度,自己却躲不开这致命的一箭,“不,康儿!”公孙度跌跌地跑向儿子,将他抱入怀中,“父亲,我们败了!彻底败了!”说完,头一歪,再也没醒来,看着儿子惨死,公孙度老泪纵横的仰天大喊:“天啊!你真要亡我辽东公孙家啊?”
  也许老天也不忍让一个刚失去儿子的父亲再丢掉自己的性命,“轰隆……”,一阵闪电,接着狂风大起,天上降下倾盆大雨,辽东军一见大喜,这场雨意味着背后的大火即将扑灭,自己有了退路,于是刚才还奋力向前的辽东军,全部都向后跑了去,而公孙度则也在忠心的家将的护卫下,撤出了山谷。
  看着眼前的漂泊大雨,公孙瓒无奈的道了一声:“天意啊!”这场大雨意味着他将无法全歼辽东军,而死了儿子的公孙度必然拼死守城,这攻城的代价可就太大了,看来真是天意啊!
  不过重创辽东军也是个不错的结局,至少短时间内辽东是没什么威胁了,现在就可以全力对付刘虞了,不知道高远那小子能不能撑住,依他的谋略加上子龙的武勇,应该不成问题吧!但自己还是快点赶回去的好,“穷寇莫追,清扫战场,之后火速支援北平!”
  经过清点,徐无山一战,辽东军六万人,被俘以及战死者高达四万七千余人,只剩下不到万余人逃脱,公孙度长子公孙康中箭身亡,而公孙度也染上病疾,北平军则只损失数百人,可谓是大获全胜,这一仗使得辽东在五年后才恢复元气。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注册会员

本版积分规则

小黑屋|中国法宝网

GMT+8, 2026-2-6 02:52

Powered by Discuz! X3.4

Copyright © 2001-2020, Tencent Cloud.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